七次献祭换他江山，这一世我只要自由安稳

"殿下，您还是……别看了吧。"
内侍赵德全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枚沾了暗红色血迹的白玉牌，声音抖得几乎说不成话。
裴叙瑾一身玄色礼服，刚从**大典退下来。他扫了一眼佛堂角落里那具倒在**上的人，目光寡淡，像在看一件没什么要紧的摆设。
"她留了什么?"他随口问了一句，接过那枚玉牌。
"是……是废妃顾氏，用簪子刻在玉上的。"赵德全额头抵着地面。
裴叙瑾不以为意地翻过玉牌。
下一瞬，他整个人定在原地，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
玉牌背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殿下，这已是我第七次为你赴死。来世，求你别再找我了。"
窒息感把我从一片混沌中拽了出来。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全是药汤的苦味和佛堂木鱼的钝响。
我猛地睁眼，大口喘气，喉咙干得要裂开。
"小姐!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耳边冒出来。
我偏过头，看见一张胖乎乎的圆脸，梳着双丫髻，鼻头通红，正拿帕子一边抹泪一边往我额头上贴。
青荷。
我的贴身丫鬟，青荷。
只是眼前这个青荷，脸蛋饱满，眉目稚气，不是后来在寒山寺里陪我熬了三年、瘦得只剩骨架的那个模样。
"青荷?"我开口，声音哑得吓人。
"小姐，你昏了一天一夜了!大夫说你从坡上摔下来磕了头，让我守着你，你要是不醒……"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豆大的眼泪往下砸。
摔下来?
我愣了愣。
我不是在寒山寺喝了那碗药吗?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
紫檀雕花的床，鹅**的帐子，窗台上搁着那盆养了三年的兰花，窗外是后院的老槐树，叶子绿得正浓。
这是定远侯府。
这是我的闺房。
我低头，看见自己一双白净完整的手。没有冻疮，没有裂口，不是在寒山寺搓了三年粗布留下的那双手。
我又回来了。
第八次。
可我没有半分庆幸，只有透到骨头里的倦。
我为裴叙瑾死了七回。
第一世替他挡箭，箭穿过胸口的时候，他抱着我说"等我来接你"，口气像在交代下人去买菜。
第三世他把我作为和亲**送去北疆。我死在异乡的大雪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