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西餐。
烛光摇曳，他坐在对面，端着红酒杯，像个真正的绅士。
“知意，生日快乐。”
“谢谢沈叔叔。”
他皱了皱眉：“叫沈渡。”
“沈渡。”
他笑了，很浅的笑，眼尾微微弯着。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个念头——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知意，你想考哪个大学？”
“我想学法律。”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想帮人，”我说，“帮那些像我以前一样没人帮的人。”
他没说话，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那就学法。”
那晚他走后，我趴在窗台上看他开车离开。
尾灯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像两颗坠落的星。
我不知道的是，那个夜里，他去了一个我永远不该知道的地方。
**章 裂缝
大二那年暑假，一切开始变了。
那天我在沈渡的别墅里等他，等了一下午他都没回来。
我无意间推开他书房的门。
书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我瞥了一眼，是一个叫“蓝色月光”的***的账本。
数字大得离谱，但收入栏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代号。
我没多想，把文件放回原处。
可沈渡那天回来得很晚，脸色很差。
他看到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把我摇醒，问：“你今天进我书房了？”
“嗯，等你的时候太无聊了，就——”
“看了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沈渡。
眼神锋利得像刀子，整个人绷得很紧，像一头危险的猛兽。
“没、没仔细看，就是翻了一下——”
“宋知意，”他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以后不许进我书房。”
“我知道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
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凶。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
我偷偷看他的侧脸，发现他眼底有很深的青黑，下巴上还有些青色的胡茬。
他看起来很久没睡了。
“沈渡，”我轻声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
他回答得太快。
“可是——”
“知意，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