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攥了一下大衣下摆。
“陆沉舟。”
“嗯？”
“谢谢你。”
他没说话。
我又说：“谢谢你等我***。”
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沈酌，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顾言辞背后还有人。”
我皱眉：“什么意思？”
“你以为凭顾言辞一个人，能做到这些？伪造精神鉴定、勾结境外资本、收买沈氏股东……他的背后，是沈氏的二股东，赵鹤鸣。”
赵鹤鸣。
我爸的合伙人，沈氏的副董事长。
上一世，我死后，赵鹤鸣成了沈氏的最大股东。
“赵鹤鸣和顾言辞之间的资金往来，我已经查到了，但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
“差什么？”
“差一份赵鹤鸣亲笔签名的对账协议。这份协议，现在在一个人手里。”
“谁？”
“你的秘书，苏晚。”
2 神秘盟友年之约
苏晚。
这个名字现在已经变成了过街老鼠。
她**留了三天，取保候审出来之后，没地方去，手机被人打爆，连她亲妈都不接她电话。
我知道她在哪。
她在城郊的一个快捷酒店里，房间号是308，房费是用现金付的——她的***和支付宝全部被冻结了。
我没直接去找她。
我等了一个晚上。
凌晨两点，我给她发了条短信：
“苏晚，赵鹤鸣的对账协议在你手里吧？五十万，我买。”
三分钟后，她回了：
“一百万。”
“成交。明天早上九点，西郊咖啡馆。”
“我要现金。”
“可以。”
我关掉手机，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陆沉舟。
“她上钩了。”
“嗯。”
“你觉得她会带原件的复印件还是原件？”
“都会带，”陆沉舟说，“她这种人不相信任何人，原件和复印件会分开放。明天你到了以后，先要原件，确认笔迹之后再给钱。复印件会在她车上或者包里，我会让人拦住她搜。”
“你连这都算到了？”
“不是算到的，”他侧头看我，“是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对付你的。”
我没说话。
窗外开始下雨了。
3 交易陷阱罪证现形
第二天早上九点，西郊咖啡馆。
我提前十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