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向苏晚。
她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妆容哭花了，嘴里不停说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装。
还在装。
我走过去，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上一世她对我说的原话：
“苏晚，你太蠢了。顾言辞从来就没爱过你，他要的只是沈氏。而我，要的是他输。”
苏晚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直起身，朝宴会厅门口走去。
路过母亲身边时，她拉住我的手，嘴唇在抖：“酌酌，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很久了，妈。”
我没说实话。
“只是今天我决定不让你们再被蒙在鼓里。”
父亲沈鹤亭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回家再说。”
沈家的车上。
我坐在后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个号码。
这是重生后我脑子里唯一多出来的东西——一串号码。
没有归属地，没有***姓名。
上一世，我在精神病院的最后一个月，曾无数次在墙上写下这串数字，用指甲刻进水泥里。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但我记得，上一世我死之前，苏晚曾接了一个电话，表情突然变了，匆忙离开了病房。
那通电话的来电号码，就是这串数字。
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
我正要下车，手机震了。
未知号码。
我接通。
那边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做得不错。”
我愣了一下：“你是谁？”
“你要找的人。”
“我什么时候找你了？”
“你重生那一秒，就在找我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知道我重生了。
“你到底是谁？”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那边顿了顿，“不过我帮你留了一个尾巴，你现在打开****，看看顾言辞的位置。”
我打开手机。
顾言辞的手机号我太熟悉了，上一世他在精神病院里还用这个号给我打过电话——
“沈酌，****了，你要不要来参加葬礼？”
那天晚上，我**了。
没死成。
被电击救回来的。
我输入他的号码，定位软件显示——
他在机场。
“他要跑。”我说。
“跑不了，”那边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机场高速我已经让人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