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思。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在食堂里跟人聊西红柿炒鸡蛋配比的。”
李想的脸更红了。但他注意到时间到了。五点零一秒。
跟“周小雅”尬聊成功。时长：5分14秒。有效。
当前进度：1/3。
原来她叫周小雅。李想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系统需要。
周小雅笑完了，看了看手机，说：“我吃完了，先走了啊。改天再聊。”她端着餐盘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说：“对了，我叫周小雅，你呢？”
“李想。”
“李想，下次我们聊土豆炖牛肉。”她眨了眨眼，走了。
李想坐在食堂里，看着自己那份已经凉透了的西红柿炒鸡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跟一个陌生女生尬聊了五分钟，居然没有死。心跳没有爆炸，血压没有飙升，天没有塌下来。甚至最后，她还主动说了“改天再聊”。
这不科学。
第三章 第二个目标——用领导的血压打开话题
吃完午饭，李想回到工位，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进度：1/3。
还有两个。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左边的王哥，正在打瞌睡，口水快流到键盘上了。右边的赵姐，正在跟人打电话，声音大得像吵架。后面的实习生小刘，戴着耳机，一脸专注地写代码。
李想一个都不想找。但他必须找。
他把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的那间独立办公室——技术总监老韩的办公室。
老韩，大名韩建国，四十五岁，在公司干了快十年，技术过硬，脾气暴躁，骂起人来不带脏字但句句扎心。李想进公司两年，跟老韩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而且全是“好的收到没问题”。
但李想注意到一件事——老韩最近两个月，每天下午两点准时泡一杯枸杞菊花茶，然后坐在办公椅上**太阳穴，看起来像是有偏头痛。而且他的脸色不太好，红得不正常，像是血压高。
李想决定从健康话题切入。不是因为他关心老韩，是因为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老韩可能会接话的话题。
下午两点零三分，李想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敲开了老韩办公室的门。
“韩总，我……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
老**在看代码，抬起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