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
“闭嘴。”
“有意思。”宋清绝的笑容更大了，“你居然没告诉她？”
池鸢没说话。
“你的好学姐，语言审计局特派员——其实是《万籁典籍》的‘守墓人’。”宋清绝看着我，“她活了三百多年，穿着这身皮一直在追踪终末语者。而所谓的‘保护’，只是怕你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毁灭世界而已。”
池鸢的手指攥紧。
“我不在乎她活了多久。”我说，“我只要我妹妹活着。”
“那就选一个词。”
我看着那五个词。
脑子里飞速转。
宋清绝想要我当众念出禁词——但池鸢说，清音会想要的是“觉醒”，因为其他词太激进，只有觉醒能温和地改写人类基因，给清音会树立***秩序。
那宋清绝让我自己选，是什么意思？
他在试探我。
他想看我知道多少。
我深吸一口气，把目光定在第三个词上：“纯净”。
“聪明。”宋清绝鼓掌，“你居然能看出来最温和的词。”
“说。”
“我念完你就放人？”
“我以清音会历代祖先的名义起誓。”
我张嘴。
池鸢突然握住我的手。
“季寻——”
“闭嘴。”我甩开她，看着宋清绝，大声念出来：“纯净！”
手术室一瞬间安静了。
什么都没发生。
宋清绝的表情僵在脸上。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典籍残卷，又抬头看我：“你念了什么？”
“‘纯净’啊。”
“不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这个词是空的。”
操。
我嘴瓢了。
我刚才着急——脑子里想的明明是“纯净”，但嘴巴自己念成了...
“我说的是‘纯净’，你没听见？”
“你念的字根本不在典籍上。”宋清绝挥手，两个清音会成员上前架住我，“你在耍我？”
“没有！”我挣扎着，突然灵光一现，“我刚才念的是‘纯净’的拼音缩写！”
“你觉得我信吗？”
宋清绝从怀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光。
“既然你***，那我就只好给你注射语言催化剂了。”
针头刺向我脖子的一瞬间——
门被踹开了。
池鸢冲进来，手里握着那把发光的符文刀。她一刀劈开注射器，刀刃擦着宋清绝的脸划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