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瞒着，说你参加什么特殊项目去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被保送了？”
我终于用舌尖把那颗顽固的西瓜籽顶了出来，噗地一声，精准地落在桌上的空盘子里。
“保送？格局小了。”我擦了擦嘴，带着一丝被酒精熏染的懒散，决定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我参加高考了，只是你们不知道。”
“真的假的？那你考了多少？”赵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围的喧嚣仿佛成了**音。我看着盘子里那颗孤独的西瓜籽，又瞥了眼桌上散落的另外几颗，随口编了一个听起来就很**的数字。
“也就那样吧，750，满分。”
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胖子“噗”的一声，刚喝进去的啤酒喷了我一桌子。“七……七百五？哥，你吹**能不能打个草稿？全国状元都不敢这么说！”
我耸耸肩，懒得解释，继续埋头啃瓜。
然而，我们都没注意到，隔壁桌那几个穿着光鲜的女孩，对话瞬间停滞了。
坐在中央的林妙，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嫉妒，以及一丝迅速成形的、疯狂的算计。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屏幕的幽光映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显得有些扭曲。
“妙妙，你看什么呢？一个吹牛的穷小子罢了。”旁边的女生不屑地撇撇嘴。
林妙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锁屏。屏保上，是校草顾言穿着篮球服，在阳光下微笑的照片。她痴迷地摩挲着顾言的脸，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顾言这次估分，好像是680多……离清大的线还差一点点呢。”她喃喃自语，“他那么优秀，不该有任何遗憾。”
那晚，我吃完西瓜就回了家，把这个小插曲忘得一干二净。
我躺在床上，打开电脑，屏幕上瞬间被一行行滚动的绿色代码覆盖。一个加密的对话框弹出，头像是个戴着墨镜的企鹅。
神谕（Oracle），“天穹”系统第一阶段内测已完成，数据反馈完美。下个月一号，来**AI联合实验室报到。
我敲击键盘，回了两个字：收到。
关掉电脑，我沉沉睡去。梦里，全是西瓜的甜味。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