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辞二十六年人生里最快乐的日子。
每天早上他到工作室的时候，苏晚已经到了。她总是比他早到十分钟，桌上已经泡好了一杯咖啡，温度刚刚好。他惊讶地问过一次，苏晚微笑着说：“看你的打卡记录，大概能推算出你几点到。”
“你也太细心了吧！”陆辞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
苏晚笑而不语，低下头继续画画。
慢慢地，陆辞发现苏晚对自己了解得令人惊讶。她知道他喜欢喝少糖的奶茶，知道他最讨厌吃青椒，知道他赶稿的时候习惯单曲循环一首歌循环到天荒地老。有时候他刚想说“我们去吃饭吧”，苏晚已经把外卖菜单递到了他面前。有时候他找一支笔找得焦头烂额，苏晚就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的。
“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陆辞有一次忍不住感叹。
苏晚正在给一张跨页上色，闻言笔尖顿了顿。“也许吧。”她说，语气很淡。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陆辞摆出他的招牌结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苏晚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缘分这种事情，陆辞觉得，就是用来相信的。
他不知道的是，苏晚的手机里存着他在工作室的实时定位。他不知道苏晚每天凌晨三点还在对面那栋楼的走廊上用长焦镜头对着他亮灯的工位。他不知道苏晚租的公寓窗户正对着他家的阳台。他也不知道，他以为的那些巧合——外卖、咖啡、笔、所有恰到好处的温柔——背后是一份长达四十七页的《陆辞生活习性分析报告》。
他更不知道，苏晚的软木板墙上，有一份名为“陆辞社交关系清除计划”的清单。上面列着几个名字，有些已经被划掉了，有些旁边用红笔标注了“待处理”。
比如那个上个月突然离职的女同事陈悦。
她离职的原因写的是“家中有事回老家发展”，但真正的原因是——苏晚找到了她大学时期论文抄袭的证据，匿名发给了工作室的负责人，然后在她哭着收拾东西的那天，微笑着帮她搬了箱子。
“谢谢你，苏晚。”陈悦红着眼睛说，“你真好。”
“不客气。”苏晚温柔地说。
没有人知道，陈悦被“清除”的原因，仅仅是她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