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说。
"帮我打下手，管你吃住。"
小桃愣了愣，"啪"地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姜大夫，我这条命是你的!"
我扶起她。
"别动不动就跪，膝盖不是白给的。"
小桃成了我在金陵的第一个帮手。
她聪明，手脚勤快，就是话多。
"姜姐姐，咱们这铺子冷清成这样，真能撑下去吗?"
"能。"
"可附近的人都去仁和堂看病，人家那铺子比咱大，大夫比咱多……"
"仁和堂的王大夫，治咳嗽只会开川贝枇杷露，不分风寒风热。"
我头也没抬，继续整理药材。
"酒香不怕巷子深。等着吧。"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开业第七天，城东首富王员外家出了大事。
他的独子，八岁的王小公子，突然高烧不退，抽搐不止，嘴唇发紫，上吐下泻。
王府请遍了金陵城有头有脸的大夫，一个都治不了。
最后一个被请去的仁和堂王大夫，出来的时候连连摇头，说了四个字："****。"
王员外急得险些背过气去。
当天晚上，悬赏告示贴满了城东的大街小巷：谁能救回小公子，赏金千两。
小桃拿着告示跑进来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
"姜姐姐!你看!千两!"
我拿过告示，看了看上面的描述，眉头动了一下。
"备药箱，跟我走。"

王府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几个先前被请来的大夫站在台阶下面，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低声议论。
我带着小桃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我来试试。"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仁和堂的王大夫。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是谁?"
"济世堂，姜若晚。"
"没听说过。"王大夫皱着脸，"年纪轻轻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我行医二十年都束手无策的病，你凑什么热闹?"
旁边几个大夫跟着点头。
"就是，别在这儿添乱了。"
"出了事谁担责?"
我没理他们，只看着被侍从搀扶出来的王员外。
王员外满脸憔悴，两只眼肿得核桃一样。
"姑娘……你真能治?"
"先看了再说。"
"要是治不好，我分文不取。"
王员外犹豫了三息，咬了咬牙。
"请进。"
病房里药味冲鼻。
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