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知道国师的野心。国师司徒无涯，本是魔道出身，后来投靠**，凭借一身邪术得宠于皇帝，权倾朝野。多年来，他一直觊觎太虚观的道统和《太虚真经》，多次派人前来索要，都被清虚真人严词拒绝。
"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可以向陛下解释，太虚观从未涉及巫蛊......"
"解释？"清虚真人摇头，眼中满是无奈，"玄明，你太天真了。陛下年事已高，太子年幼，国师把持朝政，权倾朝野。他说的话，便是圣旨；他构陷的罪名，便是铁案。我们解释，谁会听？"
玄明绝望了："那......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清虚真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观星台边缘，俯瞰着山下的云海。云海翻腾，如万马奔腾，又如千军列阵。秋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光，美得令人窒息。
"玄明，为师问你，若有一日，需要你亲手杀了为师，你可愿意？"
玄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师父！您......您说什么？"
清虚真人转过身，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无尽的痛楚和不舍。
"为师说，若需要你亲手杀了为师，你可愿意？"
"不！"玄明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弟子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伤害师父一根毫毛！师父，您是不是糊涂了？您......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师没有糊涂。"清虚真人弯腰，将玄明扶起，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轻柔，就像在擦拭一个犯错的孩子，"玄明，你听为师说。钦差今日上山，若找不到替罪羊，整个太虚观都要遭殃。三千弟子，千年的道统，一夜之间便会灰飞烟灭。"
"可是......"
"没有可是。"清虚真人的声音变得严厉，但眼中却满是慈爱，"玄明，你是太虚观首**弟子，未来道统的继承人。你要记住，道统高于一切，包括为师的性命，包括你自己的名誉。"
玄明浑身颤抖，他看着师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是一种决绝，一种牺牲，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
"师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