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锦绣华章”是我们部门正在攻的大客户项目，整个方案还没在内部全面公开,连其他小组都没看过完整版。
她**那个做什么？
“确定？”
“我还能骗你？”圆圆拍了一下桌子，“当时我装没看见，想看她后续怎么操作。你猜怎么着？下午我去茶水间倒咖啡，正好撞见她跟隔壁二部的周翰聊得热火朝天，俩人靠得那叫一个近。”
策略二部总监，周翰。
一个为了业绩什么都敢干的人，跟我一直是竞争关系。这次“锦绣华章”项目，两个部门争得尤其凶。
我不说话了。
方晴**方案，转头就跟周翰凑到一块。
她是要把我的方案泄露出去。
今天这杯加料的水，八成也跟这件事有关。让我身体出状况，没**常发挥，二部就能趁虚而入拿下项目。
一环套一环。
下午，我手机震了一下。
圆圆发来一张照片。
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方晴和周翰面对面坐着。周翰正把一个厚信封往方晴那边推，方晴伸手接过，脸上的笑矜持又得意。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
“二十分钟前拍的。你猜信封里装的什么？”
泻药、**方案、私下收钱。
逻辑链太清楚了。
周翰花钱买通了方晴，让她潜伏在一部给我使绊子。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方晴回到工位后没再看我，低着头装忙，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时不时用余光瞟我的方向。
那种**式的观察，跟警惕猎手的小动物一模一样。
我喝了口矿泉水。
行，你继续演。
02
接下来几天，方晴老实了很多。
大概是上次泻药喝进自己嘴里把她吓坏了，她看我的时候总在躲闪，话也比平时少。
但她的小动作没停。
周三下午，远景集团的林总约了提案会。
这是“锦绣华章”项目最关键的一轮，方案是我带队连轴转三天三夜赶出来的，每个数据、每句话术都反复打磨过。必须拿下。
会前十分钟，我让助理去打印终版方案书，五份。
方晴从座位上站起来。
“沈总，我去吧。小杨手上还有活儿，我正好没事。”
笑得真诚极了，一点杂质都没有。
换作一个月前，我会觉得这姑娘真是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