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来这三年，我只是你的替身。”
她同桌一脸惊恐。
“不是，姐，我们三年没说过话。”
女生眼眶微红。
“所以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同桌张了张嘴，最后看向监考老师。
“老师，我能申请换考场吗？”
监考老师额头青筋直跳。
“不能。”
另一个考生握着答题卡，低声说：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选C了。”
旁边人提醒他：
“兄弟，这题答案是*。”
他闭上眼。
“你不懂。”
“*只是答案。”
“C才是我曾经爱过的证明。”
监考老师终于忍不住拍桌。
“都给我坐下！”
“这是高考！”
“不是民政局临时考点！”
话音刚落，黑板上自动浮现一行血红大字：
离婚冷静期：距离**结束还有一百一十八分钟。
监考老师看着黑板。
黑板看着监考老师。
整个考场陷入一种很有教育意义的绝望。
我赶到第一考点的时候，场面已经比系统监控里更抽象。
考点门口站着两排保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沓离婚协议，表情非常迷茫。
一个保安问我：
“同志，这东西要不要收？”
我看了一眼。
协议上甲方乙方都是学生名字。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签署后自动进入追妻***第一阶段。
我立刻说：“收。”
“全部收。”
“别让他们签。”
保安很紧张：“签了会怎么样？”
我说：“轻则影响**。”
“重则学校操场出现雨夜下跪。”
保安脸都白了。
“那是挺影响市容的。”
我冲进考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个男生站在讲台边，正对监考老师发表追妻宣言。
“我知道，我曾经伤害过你。”
监考老师握着试卷，表情空白。
“你没有。”
“我有。”
“你真的没有。”
“你只是太倔强，不肯承认。”
监考老师看向我。
那眼神不像求助。
像想把我也送进考场一起考。
我赶紧掏出回收袋，把男生手里的协议收走。
协议一离手，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说：“你差点把高考考成情感调解。”
他脸色一白，猛地坐回座位。
“老师，我还能写题吗？”
监考老师咬牙。
“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