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
秦雨薇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走过来，手腕上戴着梵克雅宝的新款，笑得很得体。这声“顾哥哥”她喊了二十年，每次都能精准地让他的眉头多皱一分。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秦雨薇站在他旁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对了，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
顾临深没接话。
“就是那个宋晚呀。”秦雨薇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之前在活动上见过她一次，还以为是很厉害的人呢。”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掩掩嘴，“哎，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你当我没说。”
顾临深终于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但秦雨薇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
“哪个新闻？”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秦雨薇连忙把手机递过去。
他接过来滑了两下。
热搜词条、模糊照片、指控文字。
下面一片骂声。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指尖却很慢地翻过一页又一页。翻到某张图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
照片里宋晚穿着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
这种面料的反光特性很特别，灯光下会呈现一种独特的纹理。
而顾临深记得，某奢侈品牌推出这种面料的系列是三年以前。
三年前的款。
宋晚被指控“最近密会情夫”的照片，穿的衣服是三年前的款。
他把手机还给秦雨薇，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顾哥哥？”秦雨薇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他没理会。
打开律所内部群，找到负责信息取证的团队主管，打字发送。
已同步宋晚事件资料。查三点：第一，热搜词条买量时间线；第二，营销号发博时间线，是否有群控；第三，照片EXIF信息，是否编辑过。
发送完毕。
他又补了一条。
查到直接呈报给我。优先级最高。
主管回了个“收到”，连疑问都没多问。这就是在他手下做事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干活，什么时候该闭嘴。
顾临深收起手机，转身准备走。
“你去哪儿？”秦雨薇的语气终于露出了一点急，“晚宴还没结束呢——”
“有事。”
两个字，头都没回。
他穿过人群走出宴会厅时，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一看。
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