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浪漫烛光晚餐，没有漫天烟花惊喜，没有深情告白誓言，更没有眼底藏不住的爱意与珍视。

只是一个寻常周末夜晚，我像往常一样，在他公寓里做好晚饭，安静等他下班归来。

他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职场疲惫，眉眼依旧清冷，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淡淡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吃饭时全程沉默，我也早已习惯这份安静，小心翼翼给他夹菜，不敢多言打扰。

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我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戒指盒，随意搁在茶几上。

他抬眸淡淡看向我，语气平淡无波，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苏晚，我们结婚吧。”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骤停，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不受控制瞬间泛红。

结婚。

这两个字，是我幻想了无数次、期盼了无数次的心愿。从八岁心动开始，我无数次偷偷幻想，有一天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做他的妻子，陪他岁岁年年。

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刻，却没想到，会以这样平淡随意、毫无爱意的方式到来。

我声音微微哽咽，不敢置信地问：“知珩，你……你说什么？”

他眉头微蹙，似乎不耐我这般情绪化，却还是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说，结婚。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我，现在如你所愿。”

不是温柔询问，不是真诚征求，只是笃定地认定，我梦寐以求嫁给他，他肯开口，便是施舍。

我眼底酸涩翻涌，有狂喜，有激动，有期盼，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悲凉。

我清楚地知道，他不爱我。

这场求婚，无关爱意，无关心动，只是到了适婚年纪，在众多追求者里，挑中了最懂事、最听话、最安分、最不会给他添麻烦，也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我。

我是他权衡利弊后的将就，是他合适的结婚人选，却从来不是他心底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可即便心知肚明，我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簌簌落下，用力点头，带着哭腔：“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只要能嫁给他，哪怕是将就，哪怕没有偏爱，哪怕心底装着别人，我也愿意赌一次。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