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形势下裸辞，跟**有什么区别？但他不想解释。他累了。
他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个人。苏晚宁，产品部总监，三十二岁，全公司公认的“铁娘子”。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路带风。
她看到张逸抱着纸箱，愣了一下。
“你要走？”
张逸点头。
苏晚宁看了他两秒，说了一句让张逸意外的话：“早就该走了。”
然后她侧身让开路，走了。
张逸站在电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跟苏晚宁不熟，只开过几次需求评审会。在她的印象里，他是个话不多的程序员，她提的需求他大部分都能做，偶尔说一句“这个实现不了”，她再解释一遍，他就说“那我试试”。
她从来没夸过他，也没骂过他。她对他的评价，大概就是“还行”。但刚才那句“早就该走了”，他说不清是什么意思。是同情？是认可？还是她也觉得这个公司不值得待？
电梯来了。
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第二章 摆烂系统？什么东西？
回到家，张逸把纸箱扔在客厅角落，往沙发上一躺，就不想动了。
他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朝北，下午三点就没有阳光了。房租两千三，占了工资的四分之一。他一个人住，不乱，也不怎么收拾。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啤酒罐、几本翻了几页就搁置的书。沙发上有一只懒人靠垫，是他唯一舍得花钱买的“奢侈品”。
他躺着，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不是那种放松的空白，是那种累到了极致之后、什么都想不动的空白。
辞职这件事，他想了两年。从第三年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干不下去了。每次想走，王建国就用“经济不好外面找不到更好的你技术还有提升空间”把他劝住。他也信了。或者说，他不敢不信。他一个普通二本毕业、没有**、没有人脉、技术也不算顶尖的程序员，辞职了能去哪？
但这次，他不想再想了。
他闭上眼，准备睡一觉。
然后脑子里炸开了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脱离压榨环境，身心状态进入“待修复”模式。
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