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餐。
脖子上的红痕用粉底勉强盖了盖，胳膊上还有昨晚陪护老人时被抓的淤青。我尽量穿得保守一些，可江浩还是坐在餐桌前，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我。
小宝乖乖吃着鸡蛋，我笑着给他夹菜，努力让气氛看起来正常。
江浩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昨晚那辆豪车是怎么回事？”
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下来。
“……那是雇主的儿子，他顺路送我过去照顾老人。”我小声解释。
“顺路？”江浩冷笑一声，把碗重重一放，“叶婉，你把我当傻子？凌晨四点回家，身上全是男人味，现在还有人开车接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小宝被吓到了，缩着肩膀不敢说话。
我心里发酸，却还是忍着：“浩浩，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在工作……那些钱都是干净的。”
江浩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从那天开始，他彻底变了。
他不再找工作，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喝酒。以前他最讨厌我出门，现在却巴不得我出去——因为我出去，他就有了理由不回家。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成了隐形人。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送小宝上***，然后赶去陪护那位瘫痪老人。中午匆匆吃口面包，晚上九点准时到会所打扫到凌晨，再赶直播间试衣服。回家的时候经常已经是凌晨四五点。
有一次，我实在太累，在小区门口差点晕倒，幸好被保安扶住。
那天我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江浩不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和朋友谈事情。」
我看着字条苦笑，拖着身体去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等所有家务做完，已经快十点了。我倒在沙发上，只想闭眼休息一会儿，却被手机震动惊醒。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带着疲惫和客气：
“叶女士吗？我是陈先生，今天我父亲又犯病了，您能尽快过来一趟吗？还是老地方，钱照旧给您双倍。”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咬牙答应：“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赶紧换衣服。刚走到门口，江浩正好回来。他身上也带着浓烈的酒味和香水味，看到我打扮整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