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鸿门宴与旧档案------------------------------------------，江州市最繁华的帝豪会所。，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陈默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他对面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是黑虎药业的幕后老板，赵虎。“陈先生，年少有为啊。”赵虎笑眯眯地给陈默倒酒，眼神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昨晚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我那几个手下不懂事，冲撞了高人。这杯酒，我敬你，算是赔罪。”，后面跟着一串零——五百万。，又看了一眼赵虎，突然笑了。“赵总，你搞错了。”陈默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我师父李**教过我，习武之人，讲究个‘义’字。昨晚那三个兄弟虽然伤了我，但我也没吃亏。这钱，我不能收。”，眼神变得警惕：“那陈先生想要什么？我想要个合作。”陈默竖起一根手指，“赵总，我知道你们在研究‘基因药剂’。这东西虽然见效快，但有个致命的缺陷——‘气’的排斥反应。注射过药剂的人，虽然力大无穷，但无法感知危险，也就是没有‘听劲’。”。这是他们实验室目前最大的瓶颈，也是最高机密！“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懂国术。”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国术练到暗劲，全身毛孔闭合，气机感应敏锐。你们现在的药剂，只是把人变成了野兽。野兽虽然凶猛，但容易被陷阱捕获。”，走到赵虎身边，压低声音：“赵总，如果我能提供一种‘古法呼吸术’，配合你们的药剂，中和掉排斥反应，让那些‘清道夫’既有力气，又有脑子……这笔生意，是不是比给我五百万更划算？”，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陈默的眼神清澈、贪婪（伪装的）、自信，唯独没有恐惧。“你想要什么？”赵虎终于松口了。
“我要入股。”陈默伸出三根手指，“我要你们新项目的百分之三的股份，并且，我要查阅你们实验室关于‘十年前’的所有废弃数据。”
“十年前？”赵虎眼神闪烁，“那是公司的机密。”
“没有那些数据，我无法改良呼吸术。”陈默摊开手，“赵总，你是生意人，应该知道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晚十二点前给我答复，否则，我就去把这套呼吸术卖给‘白鹤药业’。”
提到竞争对手，赵虎的脸色终于变了。
“好！今晚十二点，我会让人把资料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赵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成交。”陈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赵总，合作愉快。”
……
与此同时，老城区，天桥下。
林红衣戴着口罩和**，像个做贼的小偷，缩着脖子出现在老**的摊位前。
“你迟到了三分钟。”老**头也不抬，手里依旧盘着那两颗核桃。
“警局事多。”林红衣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焦急的脸，“老前辈，陈默说你有我爷爷的笔记，是真的吗？”
老**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丫头，有些真相，知道了比不知道更痛苦。你确定要看？”
“我确定。”林红衣语气坚定。
老**从摊位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推到林红衣面前。
“这是李**死前托付给我的。里面不仅有林正道的笔记，还有一份名单。”
林红衣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本破旧的日记，和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单。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而绝望：
*“……基因武道，逆天而行，终究是邪路。赵虎已经疯了，他想制造‘人造神仙’。我和正道拼死抢回了这份‘原始样本’，藏在了……”*
后面的字迹被血迹模糊了。
而那张名单上，赫然写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都是江州市近年来离奇死亡的武馆馆长！
而在名单的最下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名字：**陈默**。
旁边有一行小字备注：*“形意一脉，最后的火种。若我身死，护他周全。”*
林红衣的心脏猛地收缩。
原来，爷爷和师父的死，是为了保护陈默？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红衣声音颤抖。
“陈默这孩子，天生‘纯阳之体’，是修炼国术的绝世奇才，也是黑虎药业梦寐以求的完美容器。”老**缓缓说道，“十年前，李**带着他隐居，就是为了避开赵虎的追杀。可惜，纸包不住火。”
林红衣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所以，陈默昨晚是在……引火烧身？”
“不，他是在钓鱼。”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子，比他师父聪明。他知道躲不过去，所以选择主动出击。他在利用黑虎药业的贪婪，换取生存的空间。”
就在这时，林红衣的手机响了。
是陈默发来的短信：
*“搞定。资料十二点到，地点是老城区废弃纺织厂。赵虎会派人送，但肯定有埋伏。林警官，该你出场了。记得带上装备，这次我们要玩把大的。”*
林红衣看着屏幕，原本焦躁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在审讯室里，陈默那副慵懒却自信的模样。
“这个**……”林红衣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站起身，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老**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谢了，前辈。今晚之后，我请你喝酒。”
“我不喝酒，我只喝小笼包。”老**摆摆手，“去吧，别让那小子死了。他要是死了，这江州市的国术界，就真没指望了。”
……
深夜十一点，废弃纺织厂。
陈默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并没有在等待资料，而是在……练拳。
**“劈拳如斧，崩拳如箭。”**
陈默的身影在月光下忽隐忽现，每一次出拳，都带起一阵低沉的破风声。
他在调整状态。
虽然他在赵虎面前表现得胸有成竹，但他心里清楚，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赵虎翻脸，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呼——”
陈默吐出一口白气，收拳而立。
就在这时，厂房的大门被推开。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灯刺破了黑暗。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送资料的小弟，而是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的女人。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箱子，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陈先生，我是赵总的特助，苏曼。”女人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资料带来了。不过赵总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陈默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保持安全距离。
“赵总想请陈先生现场演示一下，那套‘古法呼吸术’是不是真的有效。”苏曼笑意盈盈，但眼神却冰冷刺骨，“如果有效，资料双手奉上。如果无效……”
她没有说完，但身后的轿车后备箱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枪口。
那不是普通的枪，而是改装过的大口径****。
陈默笑了。
“苏小姐，你这是不信任我啊。”
“生意场上，信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苏曼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一叠厚厚的文件，“请吧，陈先生。”
陈默看着那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
“没问题。不过，在演示之前，我想先问苏小姐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苏小姐，你练过瑜伽吗？”
苏曼一愣：“什么？”
“因为接下来的动作，柔韧性不好的人，可能会受伤。”
话音未落，陈默突然动了！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进攻，而是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气的气球。
**“国术，龟蛇闭气功！”**
下一秒，陈默猛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噗——！”**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夹杂着陈默体内积蓄已久的浊气，如同一颗**般在狭窄的厂房内炸开！
苏曼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
而那辆轿车后的狙击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波攻击震得握不住枪，从车上摔了下来。
趁着混乱，陈默一把抓起地上的银色箱子，身形如电，冲向厂房的二楼。
“林红衣！动手！”
随着他的一声暴喝，厂房二楼的横梁上，一道红色的身影如苍鹰搏兔般跃下！
**“砰！”**
一声枪响。
不是***，而是林红衣手中的警***。
**精准地击中了苏曼手中的信号发射器。
“**！都不许动！”
林红衣落地，手持配枪，英姿飒爽地挡在陈默身前。
陈默站在她身后，抱着箱子，气喘吁吁，却笑得像个狐狸。
“林警官，你迟到了两分钟。”
“闭嘴，坏人。”林红衣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下次再拿我当诱饵，我就把你拷起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默分明看到，林红衣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是紧张，也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