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巷余烬 ⑶------------------------------------------，只是看了眼外面倾盆的雨，又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买把雨伞走呢？”，目光扫过他，语气冷硬:“跟你没关系。”，没在追问。，看了眼手里的创可贴。，上面印着小小的云朵和星星，软乎乎的，一看就是女生才会用的东西。，有点诧异，重新看向苏砚:“你怎么会用这种？”，脸颊“唰”地一下红了，耳尖也烫得厉害，慌忙别开眼:“不、不是我的……是班里女生给我的。为什么给你？”，声音低下去:“我……性格有点软，有时候会被人欺负，容易受伤。她们看我总没创可贴，就多给了我一些。”，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沈烬心里。、却还会在雨夜给陌生人递创可贴的人，心口莫名颤了一下。。也……有点难受。，没在说话，只是把那片印这云朵星星的创可贴，紧紧攥在手里。，语气沉了几分:“你不知道反抗吗？不知道找人帮忙？”，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似的平静:“反抗只会更严重。找了人，也只是缓几天……早就习惯了。”
他不想再停留，怕对方又突然发难，也怕自己多说多错。
“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将多于的雨伞递给他，快步走进雨幕里。
沈烬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心里莫名堵得厉害。
雨还在下。
他低头，无意间瞥见地面上落着一枚小小的校牌胸针，上面还挂着半张残缺的校牌纸。
沈烬弯腰捡起。
指尖擦过上面的字迹
——苏砚
北山第一中中学 高二（6）班
竟是同校。
他捏着那枚小小的胸针，指节微微收紧。雨丝打在脸上，凉得刺骨。
原来那个会在雨夜给陌生人递创可贴、雨伞、被欺负了也只会默默忍着的人，和他在同一个校园里。
沈烬捏着那枚校牌胸针，转身走进雨里。
胸针冰凉，却像在掌心烫出一道痕迹
雨还在没完没了地下，晚风卷着湿气扑在身上。
沈烬半边身子已经湿透，好在怀里紧紧攥着苏砚给的那把伞，替他挡去了大半冷雨，才没彻底淋成落汤鸡。
刚走进别墅大门，程叔一眼就瞧见他这副模样，当即慌了神色，快步迎上来，语气里满是自责：
“少爷，您怎么淋成这样？都怪我，处理外头的事没留意天已经下雨了，实在抱歉。”
沈烬面色冷淡，只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没事。”
“少爷，您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千万不能着凉。”程叔忧心忡忡地劝。
沈烬没再多言，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上了楼。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寒意与疲惫，也洗去了之前打斗残留的淡淡血腥味。
没过多久，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浴室，径直躺倒在床上。
昏暗中，他指尖依旧紧紧捏着那枚小小的胸针，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表面。
目光落在虚空某处，思绪飘得很远，满心满眼，全是那个叫苏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