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
我在监控里看着闺蜜穿着我的睡衣敲开丈夫的门。
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游戏。
只是不好说，谁会成了游戏里的猎物。
01 闺蜜试夫破绽初现
监控画面里，苏念穿着我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端着一杯蜂蜜水，赤脚走向书房。
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23:47。
陈景川还在加班，书房灯亮着。苏念敲了三下门，节奏轻缓，像猫挠。
「景川哥，还没睡？」苏念的声音通过监控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晚晚让我给你送杯蜂蜜水，润润嗓子。」
我盯着屏幕，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没送进嘴里。
陈景川抬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的视线在苏念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落在蜂蜜水上。
「谢谢，放桌上吧。」
标准答案。
苏念把杯子放在他手边，身体微微前倾，睡裙领口恰到好处地垂下一寸。
「景川哥，你和晚晚结婚三年了？」她问，语气天真，「你们感情真好。」
陈景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接话。
苏念没有多留，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陈景川，是看摄像头。
她知道我在看。
这是我们约定的信号：第一轮测试，完成。
我关掉监控，等苏念回来。
三分钟后，她推门走进客房，脸上的天真表情已经卸掉，换上一副似笑非笑。
「怎么样？」我问。
「你老公定力不错。」苏念坐到我对面，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但有个问题。」
「什么？」
「他喝那杯蜂蜜水的时候，手没有犹豫。」苏念抿了一口酒，「一个正常的有妇之夫，深夜被老婆闺蜜穿睡衣送水，哪怕礼节性接受，也该有个停顿。他没有。」
我沉默了两秒。
「你是说，他习惯了？」
「要么习惯，要么早有预期。」苏念放下酒杯，「晚晚，我们十年没见，但我记得你教我的第一课——渣男最大的破绽，就是太熟练。」
「还有什么？」我问。
「他的眼神。」苏念眯起眼睛，「那一瞬间，他看我的衣领，然后迅速移开。不是移向眼睛，是移向杯子。这个反应太快了，像排练过。」
「像排练过？」
「一个男人，半夜被穿着睡裙的老婆闺蜜送水，正常反应是什么？惊讶、尴尬、警惕。但他没有。他只是说谢谢，放桌上吧——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说过很多遍。」
我倒吸一口气。
不是因为苏念的分析，而是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结婚三年，陈景川在床上越来越敷衍，在公司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以为他是事业上升期，压力大。
「还有一个细节。」苏念的声音更低了，「他喝那杯水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渴，是因为紧张。」
「紧张什么？」
「他在克制。」苏念看着我，「克制不看我。」
我沉默了。
「轮到你了。」苏念说，「陆泽后天来**，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
因为一个月前，我在陈景川的衬衫上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那款香水，是爱马仕的尼罗河花园。
不是我的。
02 年之约鉴渣重启
我和苏念是大学室友，也是「绿茶鉴渣**」的联合创始人。
这个词当年是我们自嘲用的。大一时，我们被同一个渣男劈腿，那男的用同样的套路同时骗了我们俩。发现不对后，我们在宿舍楼天台喝了三瓶啤酒，然后苏念说了一句话——
「是不是渣男，测试一下就好了。绿茶见过吗？会演吗？」
我一脸茫然。
「渣男克你我，但绿茶克渣男！」她没好气地冲我翻了个白眼。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茶艺」的刻意练习：无辜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语气、恰到好处的肢体接触。我们拿学校里公认的渣男练手，一个个戳破他们的伪装。
「不是绿茶，胜似绿茶」的合体我俩，甚至总结出一套「绿茶鉴渣三式」：
第一式，示弱。装作什么都不懂，问一些傻问题，让对方放下戒备。渣男会觉得你「好骗」，露出马脚。
第二式，暧昧。制造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观察对方的反应。好男人会避让，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