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能复述别人对他的描述。
当你让三名神分别暴露在他们的悖论中时，你就可以在信纸背面写下他们的名字。
写下的瞬间，循环的规则会给出回应。
正确，你会感受到某种"松动"——像一扇沉重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有风从缝里吹进来，带着外面世界的气息。
错误，你会感受到某种"凝固"——像血液在血**结冰，像思维被灌入水泥。第一次错误，你会忘记这个循环里前三个小时的记忆。第二次错误，你会忘记前六个小时。第三次，忘记前一天（即上一个循环）。**次，忘记前三个循环。第五次——
你会忘记一切。
你会忘记这封信。
你会忘记"被困"这件事本身。
你会成为一个快乐的囚徒。
林深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但当他用手指触碰纸面时，能感受到某种微微的凹凸——像是某种隐形的墨水，等待着被激活。
他看向教室前方。时钟显示8点55分。
距离4点47分的循环结束，还有将近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在往常的循环里，是漫长的酷刑。但今天，它是宝贵的侦查时间。
林深深吸一口气，开始他的第一次"狩猎"。
三
第一个目标：陈默。
选择陈默不是因为那2.3秒的看钟行为，而是因为一个更深层的原因——陈默是这四十个人里，唯一一个林深"无法预测"的人。
不是行为无法预测，是"存在"无法预测。
在最初的五百个循环里，林深曾经试图和每一个人建立关系，记录他们的反应模式。大多数人的反应是线性的：你给A，他回*；你给C，他回D。 predicta*le。可预测的。
陈默不同。
陈默的反应是"分形"的——在某种尺度下看起来随机，但在更大的尺度下呈现出某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