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你的记忆会开始模糊，从"被困十年"变成"今天有点奇怪"，然后是"一切正常"，最后是"这里真好"。
让我再强调一遍：你现在还有五次机会。
不要浪费。
现在，让我告诉你一些我花了两万个循环才总结出的规律。这些规律不会直接告诉你谁是神，但会给你方向。如何使用，取决于你。
林深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窗外的蝉鸣已经安静了。王老师正在发试卷，纸张摩擦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教室里四十个人，三十七个**，三个神。
他看向陈默。陈默还在画他的正十二边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看向苏晚晴。苏晚晴正在用橡皮擦修改笔记上的某个字，眉头微蹙，表情专注而普通。
他看向***的王老师。王老师正在念试卷的注意事项，声音平稳，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三个神。权力、财富、名声。
林深低头继续读信。
规律一：神的能力使用会留下"痕迹"。
权力之神改变事件顺序时，被改变的事件会带有某种"违和感"。不是逻辑上的违和，是感官上的。比如王老师推门的时间变了，你会发现那声"咔哒"的音调比平时高半个音阶；比如她拿的是《语文必修三》而不是试卷，你会发现那本书的封面颜色比记忆中更鲜艳，鲜艳到刺眼。这些细节微小到可以被忽略，但如果你能抓住它们，就能追踪权力之神的活动轨迹。
规律二：财富之神制造的物品，会有"来源不明"的特性。
你记得那台Switch吗？它的包装盒上没有条形码，没有生产日期，没有任天堂的Logo。它像是从某个平行世界直接"复制"过来的，缺少了这个世界的"认证标记"。如果你在某个循环里发现了不属于这个教室的、过于精致的、或者过于完美的物品，仔细检查它的细节——缺角、模糊的印刷、没有品牌的标签。那是财富之神的签名。
规律三：名声之神操纵记忆时，会产生"集体认知冲突"。
这是最隐蔽的，也是最明显的。当名声之神让所有人"记得"一件没发生过的事时，那些记忆会有某种"统一性"——所有人描述这件事的用词会惊人地相似，像是复制粘贴的。比如第两千六百个循环，苏晚晴对你笑了一下。如果你在那个循环里问其他人"苏晚晴今天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他们会用几乎相同的句子回答你："没有啊，她今天挺正常的。"——注意这个"挺"字。在之前的循环里，没有人用过"挺"这个副词来形容苏晚晴。那是名声之神植入记忆时的语言习惯，他习惯用"挺"作为缓冲词。
规律四：神之间会相互吸引，也会相互排斥。
这个发现花了我很长时间。三名神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们的潜意识会感知到彼此的存在。他们会不自觉地靠近彼此，形成某种"小团体"，但同时又会因为能力的冲突而产生摩擦。如果你发现三个人经常在一起，却又经常发生无意义的争吵，或者他们的互动模式与其他人的"**行为"有微妙的不同——比如眼神接触的时间过长，或者刻意回避接触——那他们很可能就是三名神。
规律五：循环的"终点"会暴露神的身份。
每天下午4点47分，循环结束，你会失去意识。但在你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三秒，会有某种"异常"发生。大多数人注意不到，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模糊的坠落感。但如果你在这三秒里保持绝对的清醒——这是我用五百个循环训练出的能力——你会看到某个人的身上闪过一道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光。颜色不同，代表不同的神。
权力之神的光是金色的，像融化的铁水。
财富之神的光是银色的，像液态的汞。
名声之神的光是透明的，像空气扭曲时的热浪。
但这个方法极其危险。如果你在4点47分保持清醒，你会感受到"外部"的存在——某种庞大的、冰冷的、不可名状的东西，它在注视着你，它在维持着这个循环。注视它太久，你会发疯。我在第两万三千个循环时尝试过，结果我花了三百个循环才恢复正常的认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