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妇，还想把我们几个也留下。今天要么你躺下，要么我躺下。”
李寻轻轻笑了，那笑声干涩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你以为，物理的攻击对我有用吗？我的身体，不过是承载‘守夜’意志的皮囊罢了。”
他话音未落，我手中的钢钎已经脱手飞出，直奔他的面门！这一下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钢钎在空中带着风声。
但他只是微微侧头，甚至没抬手，钢钎就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身后的门框上，嗡嗡作响。
“没用的。”李寻摇了摇头，一步步向我们逼近，“你还没明白吗？这里，是我的‘领域’。在这个空间里，我就是规则。”
随着他的逼近，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像是在水里行走。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箱，脑子里灵光一闪。
“领域？”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这破院子连个信号都没有，算哪门子的领域？”
我猛地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最细的探针对着地面一划。金属摩擦地面的火花一闪而过，李寻的脚步竟然真的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锐利：“这是……鲁班尺的刻度？”
“懂就行！”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脚并用向后挪，试图拉开距离，“老子吃开锁这碗饭，要是连鲁班尺的煞气都不懂，早死八百回了！”
李寻停下了脚步，不再追击，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有意思。一个凡人，竟然能用器物之煞短暂干扰我的感知。看来，王胖子找你，倒真是找对人了。”
他不再紧逼，而是转头看向已经神志不清的阿杰，伸出枯瘦的手掌：“至于你……阿杰，对吧？你父亲把你送到我面前，是想让我看看，他儿子的命格，适不适合继承他的生意？”
阿杰毫无反应，依旧痴痴傻笑。
“别碰他！”我大吼一声，想冲过去，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李寻的手掌悬在阿杰头顶一寸之处，并没有落下，“你的魂魄太躁，太硬，不好吞。但这个女孩……”他指了指地上的大鹏，“这个胖子，虽然胆小，但心够黑，手够脏，倒是个不错的‘燃料’。”
“*****！”大鹏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听到这话，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老子虽然****，但从来不害人性命！你个老鬼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李寻淡淡道，手指轻轻一勾。
大鹏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都瞪出了眼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扼杀他！
“够了！”我怒吼着，几乎是爬着扑到香案前，一把抓起那本摊开的线装书，胡乱地撕下一页，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你再动他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这破书烧了！”我嘶吼着，火焰已经舔上了纸页一角。
李寻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我手中的火苗，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凝重”的表情。
“你想清楚了？”他问，“这书里记载的，是如何修补这个世界的‘裂缝’。你烧了它，林晚的灵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