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你配吗
同学聚会那晚，苏晚晴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把林澈送来的花甩在了地上。
"林澈，你配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笑声炸开了。
有人拍着桌子起哄，有人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拖长了声调喊："不是吧林澈，你还真敢啊？"
周扬站在苏晚晴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嘴角歪着。
"这种舔狗也敢来？"
旁边几个男的跟着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四年的舔**记，今天现场直播了属于是。"
"人家苏晚晴什么档次，你看看你自己？"
林澈低着头，没说话。
他看着地上被踩散的花瓣，指尖一点点收紧。
白玫瑰。
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花瓣上还沾着泥印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灰溜溜地走。
和过去四年的每一次一样。
可就在这时候，他脑海里"叮"了一声。
一行字凭空浮现。
恭喜宿主觉醒"系统*****"权限。
已检测到目标：苏晚晴。
目标绑定系统：女神系统v1.0。
是否接管？
林澈愣住了。
女神系统？
他抬起头，看向苏晚晴。
她正侧过脸去跟周扬说话，下巴抬得高高的，连余光都不愿分他一个。
可在林澈的视野里，她头顶多了一行半透明的小字。
女神系统v1.0 宿主：苏晚晴
最近完成任务：公开拒绝一名低价值追求者 魅力值+10
低价值追求者。
林澈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一种冰冷的、释然的笑。
原来如此。
他爱了四年的女孩，只是在拿他刷任务。
他心里那根绷了四年的弦，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断了。
他在脑海里选择了——
是。
接管成功。
当前可发布任务，请输入任务内容。
林澈想了想，输入了一行字。
新任务：向林澈当众道歉，并承认他是你今晚唯一认可的男伴。
任务时限：10分钟。
失败惩罚：随机暴露宿主一件最想隐藏的秘密。
任务发布成功。
他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着。
三秒后，苏晚晴的脸色变了。
她说到一半的话停住了，搭在裙边的手开始发抖。
周扬还没察觉，搂着她的腰，继续讥笑："晚晴，别理这种人，掉价。"
苏晚晴没搭腔。
她的身体在发颤，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拽着她。
不是控制。
是那行红色的惩罚警告，像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她伪造的富家女身份。
——她整容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她为了进名企实习，在导师办公室哭了三个小时。
哪一件被抖出来，她都完了。
全场的笑声慢慢低下去。
因为苏晚晴突然转过了身，面朝林澈。
她脸色苍白，嘴唇在抖。
"林……林澈。"
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对不起。"
"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
"你……是我今晚唯一认可的男伴。"
包厢里，死寂。
周扬搭在她腰上的手僵住了。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几个人，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苏晚晴的眼眶红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不明白。
她明明最讨厌林澈这种人。
可她不敢赌。
不敢拿自己所有的伪装去赌。
林澈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束被踩烂的花。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心软。
毕竟他舔了四年。
可他没有。
他把花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道歉我收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我不接受。"
说完，他转身拉开了包厢的门。
走了。
头都没回。
苏晚晴站在那里，浑身发凉。
被三十多个人盯着，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
可她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那道歉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系统没有控制她的嘴，也没有控制她的腿。
它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
要么道歉，要么曝光。
她选了道歉。
是她自己选的。
这个认知让她比被羞辱更难受。
2 低价值追求者
林澈走出KTV，走廊里的音乐震得人头皮发麻。
他***都听不见。
他的脑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