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子。
“我——”
“别解释了。”林川收起手机，“吃完饭再说。”
他转身走进厨房。
林悦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知道，这顿饭，不会好吃。

午饭时间。
林悦坐在餐桌前，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口都吃不下。
林川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汤，一句话都不说。
那碗煎蛋放在桌子中间，已经凉透了。
“哥——”
“吃完再说。”
林悦咬住嘴唇，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味同嚼蜡。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沈煜发来的消息：你哥约我下午见面。
林悦的心猛地一沉。
“谁？”林川头都没抬。
“同学。”
“哦。”
林川放下碗，擦了擦嘴：“我下午三点约了沈煜，你要不要一起？”
林悦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你……你约他干嘛？”
“男人之间的事。”林川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好在家待着，哪儿都别去。”
“哥——”
“听话。”
林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走进房间，换了一件深色衬衫，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悦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冲到阳台，看着林川的车驶出小区，然后立刻拨通沈煜的电话。
“我哥约你干嘛？”
“不知道，他说找我有事。”沈煜的声音也有些紧张，“在城西那家咖啡馆。”
“我也去。”
“不行——”
“我不管，我必须去。”
林悦挂断电话，换了件衣服，打车直奔城西咖啡馆。
她坐在靠窗的角落，戴着墨镜和**，假装看手机。
咖啡厅里人不多，只有几桌零散的客人。
三点整。
林川推门进来。
他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
三分钟后，沈煜也到了。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眼神里的紧张藏不住。
“川哥。”
“坐。”
沈煜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端来咖啡，两人沉默了几秒。
林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
“林悦呢？”
林悦的心跳停了一拍。
沈煜愣了一下：“她在家吧，我不知道。”
“是吗？”林川笑了，“那她怎么会在你公寓附近出现？”
沈煜的脸色变了。
“川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林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你自己看。”
沈煜拿起照片。
照片里，是林悦和他坐在咖啡厅里的画面。
两人面对面，手牵在一起。
拍摄时间是两周前。
“这照片你怎么来的？”沈煜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林川靠在椅背上，“沈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五年。”
“十五年。”林川点点头，“我拿你当亲兄弟，你拿我当什么？”
“川哥，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一边跟我妹妹谈恋爱，一边跟别的女人订婚？”
沈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悦知道苏念吗？”
沈煜沉默。
“她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我——”
“我什么？”林川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打算等她爱**了再告诉她？还是等她怀了你的孩子？”
“川哥，我不会——”
“你不会什么？不会让她怀孕？还是不会告诉她？”
沈煜低下头。
“我本来打算下周退婚的。”
“下周？”林川冷笑，“你三个月前就该退了。”
“我知道是我错了——”
“你当然错了。”林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煜，我给你两条路。第一，立刻跟苏念退婚，然后离开林悦，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第二，继续跟她在一起，然后我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沈煜抬起头：“川哥，我真的爱她——”
“爱？”林川笑了，“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沈煜眼眶发红，突然站起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林悦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川哥，我求你。”沈煜的声音沙哑，“我可以退婚，可以离开家族公司，我可以放弃一切。只求你让我和林悦在一起。”
林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