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筒猛地照向窗户。
窗户是破的，玻璃碎了大半，只剩几块碎片挂在窗框上，在风中摇晃。
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
他松了口气，转向镜头：“兄弟们别闹了，哪有什么——”
话没说完。
直播间的人数突然暴涨。
从1.2万，直接跳到5万。
然后是10万。
然后是——
50万。
林霄愣住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每一条都带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癫狂。
“来了来了它来了！”
“霄哥快跑！！那是真的！！！”
“***直播我截图了！！官方快封号！！！”
“邪灵正在扩散大家快退出直播间！！！”
林霄皱起眉头。这剧本质量也太差了吧？哪有人直播邪灵扩散的？正当他要开口吐槽时，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画面上出现了一行他没有说过的话。
警告：检测到直播画面包含恐怖内容，多名用户已举报
然后是第二条警告。
警告：直播间已被标记为违规内容，将于三分钟后强制关闭
林霄看了眼弹幕，又看了眼手机。
三分钟？
可他的直播从来都是录播形式，怎么可能有实时举报系统？
除非——
除非那些举报不是假的。
林霄的手，微微颤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剧本。
从一开始，就不是。
3 井中邪灵
林霄退出警告页面，重新看向直播画面。
镜头里，他站在那面刻满字的墙前面。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可是——他没笑。
他明明没笑。
但镜头里的他，确实在笑。
林霄猛地后退一步，把手机怼到自己面前：“这是怎么回事？谁在控制我的直播画面？”
弹幕疯狂滚动，已经突破100万人气值。
“霄哥！！你身后！！墙上的字在动！！！”
“它从井里出来了！！！它已经在村子里了！！！”
“快跑啊！！！它闻到你害怕了！！！”
林霄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扫向那面墙。
墙上的字——
“它从井里来了”
这句话的最后两个字，“来了”，正在缓缓蠕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墙里往外爬。
林霄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某种全息投影或者AR技术。肯定是节目组的安排。
可是他的手电筒照到墙角时，他看清了。
墙角有一滩水迹。
很新鲜的水迹。
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井里爬出来，经过这里，留下了**的痕迹。
而水迹延伸的方向——
是林霄脚下的位置。
“操……”林霄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向后退。他的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
冰凉的，软软的，像是……一只手臂。
他不敢回头。
就在这时，直播间传来一条金色弹幕。”用户“真灵研究者老周”打赏了10个火箭，并留言：年轻人，你在直播邪灵，它在通过直播扩散。你不能关播，关播它就永远困在你身上。找到封印之书，在古井边完成仪式。
林霄盯着这条弹幕，心脏狂跳。
封印之书？仪式？
他知道这可能是剧本的提示，可能是直播团队安排的互动环节。但他也知道——如果这不是剧本，那他刚才后背碰到的那个东西，是真的。
手机屏幕上，警告倒计时还在跳动。
2分47秒。
2分46秒。
2分45秒。
林霄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不管你们是谁——如果这真是直播特效，那你们**。如果不是……”他看向窗外那片浓稠的黑暗，“那霄哥今天就豁出去了。”
他低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