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民政局门口,前夫的白月光跪求我别嫁  |  作者:家奴  |  更新:2026-05-11
我叫顾念笙,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被好心人录成视频,在同城热搜挂了整整一天。
视频里,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张着嘴,手指痉挛成鸡爪状,整个人蜷缩在KTV走廊脏兮兮的地毯上。旁边是我三岁的女儿苏念,她吓坏了,用小手不停地抹我的脸,尖叫着喊妈妈。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钝刀,来回割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急救人员问我叫什么,我拼了命也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以为我要死了。
但我没死。我只是因为过度哭泣,导致呼吸性碱中毒。
这一切的起因,是一通电话。
那天是周五,我难得不用加班,在家陪苏念搭积木。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很吵,**音是某音热门的DJ舞曲。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被酒精泡得有些发腻,穿透嘈杂的音乐直直扎进我的耳朵里。
“你是苏景行的老婆吧?”
我举着积木的手顿了顿,下意识看了一眼正专心致志给公主城堡封顶的苏念。“你是哪位?”
“我是他女朋友。”那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理所当然,“姐姐,我们在一起都一年多了,景行哥说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孩子,又没趣又邋遢,他早就烦透你了。你能不能行行好,赶紧跟他离婚?”
积木城堡在我指尖塌了一角。苏念抬头看我,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我冲她挤出一个笑,起身走到阳台,顺手关上了推拉门。二月的风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刀子割。
“你让他自己跟我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他懒得理你。”女孩咯咯笑起来,“我就是通知你一声。对了,我们下个月去三亚度假,你反正也习惯了,孩子就扔给**妈带几天呗。”
电话挂断。
我靠着阳台栏杆,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整整看了五分钟。苏景行这三个字,突然变得无比陌生。我和他从大学恋爱到结婚生子,整整八年。八年,抗战都胜利了,我却连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了人,都要靠**打电话来通知。
我没哭。我甚至觉得自己冷静得可怕。但身体比大脑更诚实。我拿起车钥匙,把苏念送到了我妈那儿,只说自己有点急事。然后我开车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KTV,开了个最小的包间。
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可当包间的门关上,震耳欲聋的沉默压下来时,我拿起手机,点开了苏景行的微信。手指比脑子快,我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这次被直接按掉了。
一条消息发过来,是他的常用借口:“开会。”
紧接着,那个女孩的短信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景行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深蓝色羊绒衫,正低头给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剥虾,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那温柔,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了。桌面上是红酒和玫瑰,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他刚刚按掉的那个来电。
我的备注,是规规矩矩的“顾念笙”。没有“老婆”,没有“亲爱的”。
那一刻,我攒了八年的委屈、疲惫和愤怒,终于像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我开始哭,从无声流泪到嚎啕大哭。我唱我们恋爱时一起唱的歌,每一句都像在给自己捅刀子。我砸了桌上的果盘和爆米花,橙色的果汁溅到墙上,像一幅丑陋的抽象画。
我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身体开始发麻。先是头皮,然后是手指,接着是整张脸。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终于感到了害怕,踉跄着拉开包间的门,想要求救。
然后就摔在了地上。
再后来,就是视频里的画面。
我在医院急诊室醒来时,闻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消毒水的味道。第二样,是陆寒州身上的雪松气息。
他坐在病床边,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连道褶子都没有,与急诊室里的人仰马翻格格不入。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果皮垂得长长的,薄厚均匀,一直没断。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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