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从小就被说赔钱货的我不伺候了!  |  作者:萌骛  |  更新:2026-05-11
我叫季海棠。
我妈说这名儿没起好。
光开花不结果,赔钱货。
十五岁,我考了全县前两百名,我妈说“女孩子读什么书”,让我去电子厂打工。
八年流水线,每一分工资都寄回了那个家。
弟弟穿阿迪,我捡表姐的旧衣服。
弟弟上大学要一万八,我妈说“你辛苦辛苦”。
我嫁了人,以为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可老公嫌我生不出孩子,在外面养了**,还叫我黄脸婆。
或许,这就是人生。
1 海棠花开不结果
我妈生我的时候,院子里那棵海棠树正开花,粉**白的,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结果。
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季冰棠。
后来弟弟出生后,我妈说,这个名儿就没起好,光开花不结果,赔钱货。
我是家里的老大,底下还有一个弟弟,叫季耀祖。听这名儿你就知道,我爹**心偏到胳肢窝去了。
从小我就知道,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全是耀祖的。我捡我表姐的旧衣服穿,耀祖穿阿迪达斯。我下地干活拔草喂猪,耀祖在屋子里吹着风扇打游戏。我考了全班第一,我妈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耀祖考了四十分,我妈说“我儿子聪明,就是没用心”。
我学习不差。初中三年,我年年拿奖状。中考成绩出来,我考了全县前两百名,能上县一中。我兴冲冲跑回家,我妈正往耀祖碗里夹鸡腿。
“妈,我考上一中了!”
我妈筷子顿都没顿一下:“一中?一年学费加住宿费得四五千吧?咱家哪有那个钱。**在工地上摔了腰还没好利索,耀祖马上要上初中了,处处用钱。你一个女孩子,念完初中就行了,出去打工吧。”
我站在灶台边,手里攥着那张成绩单,攥出了一手的汗。
我想说,我可以拿奖学金,我可以周末去打工,我什么都愿意干。
但我没说,因为说了是没有用的。
十五岁那年,我跟着同村的秀芹姐去了南城的电子厂。
流水线上,一天十二个小时,把一个个小零件装到电路板上,重复几千遍。手指头磨出了茧子,眼睛看什么都是重影的。一个月工资两千八,我留三百块买卫生纸牙膏,剩下的全寄回家。
我妈每次打电话只问一句:“这个月工资发了没?你弟弟要报辅导班了。”
后来涨工资了,一个月能拿三千五。我妈说:“海棠啊,耀祖考上大学了,学费一年要一万多,你辛苦辛苦。”
我没说辛苦。我说:“行。”
耀祖考上的是省城一个三本,学费高得吓人。我咬咬牙,一天打两份工,白天在厂里干,晚上去**摊帮忙穿串子,一个月能挣五千多。全寄回去。
二十三岁那年,我已经在厂里干了八年,从普通流水线工人升到了质检小组长。我想攒点钱,学个会计或者考个大专文凭,好歹给自己攒条后路。
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海棠,你也不小了,妈托人给你说了门亲事,男方条件不错,在镇上开了个建材门市,有房有车。你回来看看吧。”
“妈,我现在工作挺稳定的,不想......”
“什么稳定不稳定的!你都二十三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人家陈建业哪点配不**?你要是敢在外头找野男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头传来耀祖的声音:“妈,我要买双球鞋,两千块的。”
我妈说:“好好好,让你姐打钱。”
2 相亲遇见的救赎
我回了老家。
陈建业这个人,怎么说呢,第一眼看过去不讨厌。三十一岁,比我大八岁,个子不高,但收拾得干净利索。相亲那天穿了一件格子polo衫,头发喷了发胶,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
他在镇东头开了个建材店,卖水泥、瓷砖、卫浴这些东西。据媒人说,一年能挣二十来万,有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有辆黑色的哈弗H6。
我妈眼睛都亮了,恨不得当场就把我塞到他家去。
第二次见面,陈建业请我吃了一顿火锅。他挺会说话,一顿饭下来把我家里情况问了个底朝天。我说我在南城电子厂干活,他说:“女孩子在外头打工太辛苦了,回来咱俩一起开店,你管账,我管进货,多好。”
我心里动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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