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好意思开口借三十万？**不足！”
我看着她，没接话。
她继续说：“而且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三百万，你知道人家怎么看你？家里钱多烧得慌？还是被人拿捏了？”
“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是你老婆！”
“那你在乎的是钱，还是面子？”
苏晴被噎住了。
她咬了咬牙：“你非要这么做？”
“已经安排了。”
“行。”苏晴拿起沙发上的包，“那你跟你兄弟过去吧。”
门摔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她喝了一半的咖啡。
结婚三年了，有些事我一直没跟她说透过。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她也听不进去。
她没穷过，不知道穷的滋味。
她没被所有人抛弃过，不知道有人伸手的意义。
算了。
我上楼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给陈昊发了条消息。
“明天接**去检查，我派车来接。”
他回了三个字：“不用了。”
我又发：“别犟。”
他过了一会儿回：“铭哥，三百万我真不能收，三十万就够了。你已经帮了太多了。”
我没再回。
有些话不用在手机上说。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老张已经把转账手续办好了。
“周总，已经到账了。”
“嗯。”
“另外……”老张欲言又止。
“说。”
“昨晚王志远总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先别转，等嫂子那边同意了再说。”
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他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财务总监了？”
老张赶紧摆手：“我就是跟您汇报一声。”
“以后他再找你，不用接。”
老张点头退出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王志远这个人，我看得很清楚。
三年前公司还没上市的时候，他在一个饭局上碰到我，当时我融了一轮资金，手里宽裕了不少。他跑过来敬酒，一口一个“周总英明”。
那时候他还是个小房产中介。
我看他能说会道，拉他进来做了个市场副总。
没想到他跟苏晴走得越来越近，什么事都爱往苏晴那边递话。
上午十点开会的时候，王志远坐在对面，笑着跟我打招呼。
“周总昨晚休息好了吗？”
“还行。”
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