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处发呆。
下午遛狗的时候，她有时候会碰到顾衍之从外面回来。
他通常穿着正装——深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车牌号短得不像话。他下车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凌厉气场，和早晨穿着家居服的他判若两人。
林念每次看到他，都会自觉地退到一边，让出道路。她会低下头，假装在看坦克，假装没有注意到他。
顾衍之也不会看她。他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步伐不会加快也不会放慢，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好像她是不存在的。
但他每次都会注意到一些东西。今天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T恤，头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发尾有点分叉——说明她很久没有修剪了。她蹲下来的时候，T恤的后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后颈，很白，有一根细细的、不知道是项链还是红绳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走进门，把那些画面关在门外。
第七天，他们第一次正式说话。
起因是坦克。这只德牧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一只拖鞋，不是普通的拖鞋，是顾衍之的。它叼着那只拖鞋满屋子跑，林念在后面追，从客厅追到厨房，从厨房追到餐厅，最后在楼梯口堵住了它。
“坦克，放下！”林念压低声音，指了一下地面。
坦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嘴里的拖鞋，犹豫了一下，然后——
跑了。
它噌噌噌跑上了二楼。
林念站在楼梯口，脑子里响起顾衍之说的那句话：“没事不要上来。”
她犹豫了三秒钟。
拖鞋已经被坦克叼上去了。她不能就这样不管，那只拖鞋看起来就很贵，万一被咬坏了，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赔的。
她深吸一口气，上了楼梯。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左右各有几个房间，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坦克的尾巴从门缝里露出来，摇来摇去。
林念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那是一间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一张巨大的黑色书桌，桌上摊着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书架上全是书，英文的、中文的、厚的、薄的，排得整整齐齐。
坦克趴在书桌下面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