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赌倒数后，我和京圈少爷双双掉马
高三转学生江野一来，就抢走了我的倒数第一。
我盯着成绩单，手心全是汗。
我不能让他压在我下面。
我必须保住“万年倒数第二”。
因为我爸妈说过，只要学校不再给我扶贫保学补助，就立刻让我退学进厂，给我弟攒彩礼钱。
放学后，我把江野堵在楼梯口。
“下次月考，比谁考倒数第一。”
他停下脚步。
“赌注呢？”
我咬牙。
“输的人，答应赢家一个极其过分的条件。”
他安静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别后悔。”
1
“包括你不想做的事？”
楼道声控灯刚灭，江野这句话贴着黑暗砸下来。
我胃里发冷。
那一瞬间，我想起我妈把退学申请拍到桌上的样子。
想起我爸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想起我弟林耀伸手翻我书包，说姐，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我抬头。
“只要你输得起。”
声控灯又亮了。
江野靠在墙边，校服拉链没拉，脸上那点懒劲很欠揍。
“行。”
他伸出手。
“倒数第一归我。”
我没我。
“少做梦。”
他收回手，笑了一声。
“那就考场见。”
第二天，周眠听说这事，奶茶差点喷我卷子上。
“**，你疯了？”
“人家江野是真烂，你是稳定烂。”
我踹了她椅子一脚。
“稳定也是实力。”
周眠压低声。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我翻开英语书，里面夹着一张学校保学补助通知。
纸边被我摸得发毛。
我说：“我病得不轻，穷病。”
周眠闭嘴了。
她家境也一般，但她爸妈会给她送伞，会问她晚自习饿不饿。
我没有。
月考前一天，我妈电话打进来。
我刚接，她劈头就问。
“学校这个月是不是又发钱了？”
“饭卡补贴。”
“转回来，你弟补课费还差八百。”
“我没钱吃饭。”
她冷笑。
“女孩子吃那么好干什么？你弟以后要娶媳妇，你当姐姐的不能帮一把？”
我把电话挂了。
手还在抖。
走廊尽头，江野靠着窗台。
他没问。
只把一盒热牛奶放到窗边。
我走过去，没拿。
“少装好人。”
他没生气。
“那你装坏人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