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没有价值，试过就知道。”林海打断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五块碎灵，对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伙计说，“劳驾，去百草堂买瓶醒神水，剩下的赏你。”
那伙计看了眼掌柜，见掌柜脸色发白不说话，又看看林海手里的碎灵，一溜烟跑了。
很快，醒神水买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海手上那个小瓷瓶。
“掌柜的，开罩子？”林海晃了晃瓶子。
掌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明远上前一步，挡在柜台前，语气冷了下来：“林海，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即便铁片有假，也是掌柜之事，与我等何干？你在此闹事，损的是奇珍阁和林家坊市的名声！”
他开始扣大**了。
林海嗤笑一声：“苏公子，你刚才不是还很想买这‘古物’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与你何干’了？还是说……你本来就知道它是假的？”
“你胡说什么！”苏明远身后一个随从厉声喝道。
“我胡说？”林海提高声音，确保整个店铺的人都能听见，“大家评评理！这位苏公子，青云宗高徒，看中这铁片，钱不够，我妹妹就怂恿我买下来送他。我刚想看看东西，他就劝我不要质疑掌柜。我一说要验证，他就拦着不让，还说我在闹事！”
他目光扫过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这流程，是不是太顺了点？我怎么觉着，像是有人做局，想坑我这个林家不受待见的废物一笔钱，顺便再踩我几脚，彰显一下他青云宗天才的眼力和风度呢？”
“你血口喷人！”苏明远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林家废物今天嘴皮子这么利索，句句戳在要害上。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试便知！”林海不再废话，抬手就把玻璃罩子掀开——这罩子没锁，就是个摆设。他拔开醒神水的塞子，对着那块黑铁片滴了一滴。
滋——
一股淡淡的青烟冒起。铁片表面的黑色和锈迹像褪色的油漆一样迅速溶解、剥落，露出下面灰扑扑、毫无光泽的普通精铁质地。上面哪有什么古朴纹路，只有几道粗糙的锻造痕迹。
“哗——”
店铺里顿时炸开了锅。
“真是假的！用隐迹粉做旧！真黑啊！刚才那苏公子还帮他说话呢……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