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证人出席。我站在被告席上，满怀希望地看向她——我以为她会帮我说话，哪怕只是一句"我相信他"。
可她说的是："苏念**了我的感情，也**了公司。我不知道他挪用的钱去哪了，但我愿意配合调查。"
就这一句，把我送进了牢里。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喂，发什么呆呢？"
王姐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收银台上睡着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对面厉氏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
"没事，想事情。"我揉了揉眼睛。
王姐看了我一眼，把一袋包子扔给我："吃吧，站了一宿了。别糟蹋身体。"
我愣了一下，接过包子："谢谢姐。"
"谢什么。"王姐转身往后厨走，"年轻人，犯了错改了就还是好样的。别整天蔫头耷脑的，看着丧气。"
我咬着包子，看着王姐的背影，突然鼻子有点酸。
三年了，除了浩月和爷爷，这是第一个对我没有恶意的人。
下午三点，我**出来，在常去的咖啡店坐下。
这家店就在厉氏大楼底下，位置好，价格也不贵。我每天早上在这儿蹲点，晚上回去上班，两点一线，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手机震了一下。
是浩月。
"少爷，查到一些东西。"浩月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会计，姓周，三年前是厉氏集团的财务。出事后他辞职了，人消失了。我追踪了他的银行记录，发现他账上突然多了一笔钱——五百万，来源不明。"
“白若风？"
"很有可能。但这个账户是离岸账户，追踪起来很难。另外......"浩月顿了顿，"我查到当年审你案子的法官，姓陈，而且当时他的账户上多了一千万，现在调到外省了。他儿子去年出国留学，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将近一百万。"
"谁给的？"
"一家皮包公司。"浩月说，"这公司注册地在我老家，实际控制人查不到，但我顺着资金流向上查，发现......跟白家有关系。"
白家。
白若风的家族。
我握着手机，指节攥得发白。
"还有一件事。"浩月的声音更低了，"少爷，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查到......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