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词：法医、犯罪心理学、**受害者援助。浏览器收藏夹里陆续多出一整排网页链接，搜索栏的历史记录叠到快要溢出屏幕边缘。她在那张硬板床上坐到天黑，直到走廊里传来隔壁宿舍开关门的声响。她没有回家，而是在学校附近的老城区、靠近姜棠毕业实习单位的地方租下一间旧居民楼底层，把劝退通知单连同证据附件贴在工作台正对面的墙上。

她在门**了一块手写的牌子——“深闺”。没有工商注册号，没有Logo，只有两个用记号笔写得方方正正的字。她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注册NGO，她只是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牌子右下角，用途栏里写了“法律援助”。

姜棠说你这个牌子不行，太不醒目了，人家还以为是***宿。闻昭说那就更像了——有些人进来之前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们是来求救的。姜棠听完没再说话，她把自己刚买来放在包里的一卷刚洗出来的现场照片卷好，撕下原来的纸胶带重新把深闺那块牌子粘得更稳。

第一个来敲门的是个没有留下名字的女生。她穿着学校附近常见的长款卫衣，袖子拉得很低，把手指全遮住了。她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几天前的校园论坛帖子，标题写的是“求问：被熟人灌酒后该怎么办”。她说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她不知道怎么跟辅导员开口，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奖学金和保研排名。

闻昭给她倒了杯水。温水。

“算。”

她把自己**室报警的全过程、投诉信模板、***报案流程、医疗证据固定要点逐项讲给她听。女生攥着水杯越听越安静，杯里的温水晃了很久。她后来说了一句——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算”。所有人都说可能他只是喝多了，可能他想追你。闻昭说不用管他是怎么想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想怎么选。女生说她怕以后还会碰到他。闻昭说那我们就从第一步开始——先去固定证据。

当天晚上姜棠把第二天的兼职采访联系表重新翻出来，把自己的“便携采访机”和“备用充电宝”单独摊在小桌上。她回头对闻昭说了句，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新的急诊医生。

苏姐是在生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