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尽头刮过来。沈凤鸣带着姜云卿往卫城门方向走。她要先去见一个人——一个和她一样被卫国辜负了太久的人。那个人不在卫国，在周国。

第三章：女诸侯

周国。姬摇光正在**。校场上尘土飞扬，三千周军列阵如铁，盾牌上刻着周国古老的铭文。姬摇光站在点将台上，玄色战袍，高束发髻，腰间的佩剑比寻常男子的佩剑更长三分。她的副将正在报告——“君上，卫国来人了。说是要见您。”

“卫帝的人不见。”

“不是卫帝的人。是——卫国的废后。沈凤鸣。”

姬摇光微微挑起眉。废后。那个被卫帝赶出冷宫的女人。她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字——卫国的皇后，似乎是将门之后，不太受宠，被废时整个卫国后宫都在看笑话。被她赶出门的无用说客太多，她以为这个废后也只是谁派来的又一套枕头风。

“让她进来。”

沈凤鸣走进大帐的时候，已经用一支旧簪把头发重新挽过，系紧了腰间那把旧窄剑。她比姬摇光想象中更沉稳，眼底不见惊慌，也没有讨好，只是对着帐中军械图望了几眼，然后把随身带上的一只旧铜壶轻轻放在公案上。

“姬君上。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我来跟你做一笔交易。”

姬摇光靠在椅背上，目光冷静。“什么交易。”

“卫国的内情和边境****替换周期。你在周国边境囤的那些隐锋戍车需要精准避开卫军哨卡的轮值空档——你有地图，但没有更新到最近更换的第三批轮哨。我有。所有哨位的更替时间、驻守点分布、换岗交接路线——都在这里。作为交换，我要你的一个承诺：在我起兵伐卫时，周国不趁虚而入。”

姬摇光看着那只铜壶——不是看壶，是看人。铜壶内壁刻着卫军的哨卡加密信息，她当然认得出。一个能在卫帝眼皮底下把所有哨卡更新数据完整背出来并藏进旧铜壶的女人，当然有能力起兵。她沉默片刻后站起来，走到沈凤鸣面前，伸出手——“成交。沈凤鸣，你不是废物。卫帝不要你，是他的损失。”

“本就不是什么损失。他眼盲也不是第一天了。”

“哈哈——好！”

她起身带着沈凤鸣去周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