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眉了。“什么意思？”

姜弈转过身看着他。“陆景深，我们离婚吧。”

五个字，她的语气比跟郑**聊粉底还平静。陆景深看着她，目光从惊讶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冷硬。他没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没想到她会先开口。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陆景深沉默。他开始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个女人。结婚五年，他以为把她养成了金丝雀。金丝雀不会主动打开笼门，除非它不是金丝雀。

“财产怎么分？”他问。

“法律怎么规定，怎么分。”

“你请了律师？”

姜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不是沈彻的名片，而是这些年来他每一次晚归的记录，每一次***对她的刁难，每一次她独自去医院看病的病历，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不用请律师。这些够了。”她说完起身走向衣帽间，拉出一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陆景深，这五年，我不是在忍。我是在等。等你把自己做成一个完整的靶子。”

第二章 陆家

消息炸开的速度比姜弈预想的快。第二天上午，陆景深的母亲就杀到了她暂住的酒店。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绣花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唇红得像喝了血。

“姜弈，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景深现在的公司什么情况？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你这个时候闹离婚，你是要毁了他吗？”

姜弈给她倒了一杯水。“妈，您喝口水。”

“我不喝！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房子？车？你要多少，开个数。”

姜弈把那杯水放在她面前，平静地说了一句让她噎住的话：“妈，您当年离婚的时候，拿了多少钱？”

陆母的脸色变了。她年轻时也离过婚，带着儿子一个人打拼，吃了很多苦。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陆**”了。姜弈看着她。

“您当年为什么离婚，您比我清楚。您吃过的苦，我不想吃。但我也不能白吃。”

陆母离开的时候那杯水一口没喝。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站了片刻，没有回头。“姜弈，你会后悔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