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药汤里掺断肠草，若不是我有了系统，将军早就被你毒死了！”
“如今将军刚见好转，你想一走了之，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还没收回手，只听嘶啦一声，休书在霍北辰手里碎成齑粉。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如烟说得对，即日起，废去谢长宁正妻封号，贬为洗脚婢。”
“何时如烟彻底治好本将军，你何时才能滚出将军府！”
我被甩得踉跄几步。
柳如烟掩口轻笑，去扶霍北辰。
“将军别动气伤了身子，虽然中毒颇深，不过没关系，妾身有天火净化术，定能把姐姐造的孽都补回来。”
霍北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还是如烟贴心，不像这个毒妇，满心都是害人。”
入夜。
我端着滚烫的热水，跪在床榻前。
霍北辰坐在床沿，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上我的肩。
“水要滚烫，凉了半分，本将军剁了你的手。”
我垂着眼，将他的脚按进水盆里。
滚烫的水没让他觉得烫，倒是那一瞬间的触碰，让我指尖一颤。
他脚踝处，隐隐浮现出一道红线。
我猛地警觉。
这是噬骨寒蛟苏醒的前兆。
三年来我喂给他的每一碗断肠草汁，都是为了压制这东西。
如今断了药，又被柳如烟那所谓的“天火”猛补一通——
霍北辰似乎感觉到了*，皱眉去挠。
“怎么回事？这腿上怎么又*又烫？”
柳如烟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首饰，闻言走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她惊讶地捂住嘴。
“呀！这是姐姐以前下的毒！”
“姐姐好狠的心，竟伤将军至此！”
霍北辰的厌恶瞬间爆发。
一脚狠狠踹在我心窝。
滚烫的水盆翻倒，泼了我一身，加上这一脚的剧痛，我眼前一阵发黑。
“毒妇！若不是如烟，本将军这双腿都要被你废了！”
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没有辩解。
辩解也没用，他们正沉浸在“天医降世”的狂喜里。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默默收拾地上的残局。

子夜时分。
往常这个时候，霍北辰体内的蛟毒发作，会让他痛得在床上打滚。
可今夜，院子里传来阵阵剑鸣。
我站在廊下阴影里。
霍北辰赤着上身，在寒风中疯狂舞剑。
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