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长晶工艺改良，是目前明锐科技产品良率提升最关键的技术。”
她把复印件推到桌子中央。
“根据这份技术研发合同，那五项专利的所有权归属目前存在法律争议——研发方是顾铭个人成立的实验室，而非明锐科技。换句话说，”她的目光越过长桌，直直地看向江起云，“**，你花四百二十亿想买的技术，至少有三分之一不属于明锐科技。”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维远脸色铁青，侧头跟身旁的律师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匆匆起身去打电话。陆思宁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或者他知道，但以为调查组不可能查到。
周济民深深地看了宋星晚一眼，目光里全是赞赏。
而江起云始终没有动。从宋星晚开始说话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她每说一句话，那目光就深沉一分，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实质性的重量，压在她的眉睫上。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闪避。就那么坦然地、毫不退让地和他在空中对视。
两道目光在沉默中对峙。
没有人知道，江起云在那一刻放在桌面下的那只手已经攥成了一个极紧极紧的拳头，指节用力到发白。也没有人知道宋星晚背后已经洇出了一层薄汗，在这间开着暖风的会议室里，她的后背冷得像被北风灌透了一样。
“宋小姐，”江起云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这些信息似乎并不在公开范围内。我不知道调查组的情报收集能力已经强到这个程度了。”
“那不是调查组的情报。”宋星晚微微一笑，那笑容礼貌、克制、无懈可击，“是我个人两年前在欧洲某次学术会议上偶然了解到的。顾铭先生当时正在寻求海外技术合作，恰好和我在同一个讨论组。”
江起云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到没有人能分辨那是什么。
“原来如此，”他说，然后对着她点了点头，“看来宋小姐这三年，一刻都没有闲着。”
“不敢让**失望，”宋星晚含笑答道，“**当年教过我——在这张桌子上，永远不要拿自己没把握证明的东西来谈判。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