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穿上了。
“走。”
我们打车到了市一中。
校门口传达室的大爷拦住我们。
“找谁？”
“苏念的家长，找他班主任张老师。”
大爷翻了登记册，给打了个电话，让我们进了。
张老师在办公室见了我们。
四十来岁的男人，戴个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苏念妈妈，好久不见。苏念最近情况怎么样？”
“张老师，我想问您一件事。”
“您说。”
“苏念在学校有没有被同学欺负过？”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
“欺负？不至于吧。苏念性格比较内向，跟同学相处……偶尔可能有点小摩擦，但——”
“方子豪呢？”
我直接说了这个名字。
张老师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方子豪跟苏念关系还行啊，他们不是继兄弟嘛。”
“什么叫还行？”我妈突然开口了。
张老师看了她一眼。
“您是——”
“我是苏念姥姥。”
“哦，老人家**。”
“少客套。”我妈坐直了身子，“我外孙子好好的一个人，到你们学校半年不到，人就废了。你告诉我，到底咋回事？”
“这个……抑郁症成因很复杂，不能简单归咎于——”
“我没问你抑郁症成因。”
我妈盯着他。
“我问你，方子豪有没有欺负苏念。”
张老师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
“老人家，我们学校对校园霸凌是零容忍的，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一定——”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
“我没说没有，我是说——”
“有还是没有？”
张老师被逼到这份上，笑容挂不住了。
“苏念妈妈，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孩子生病了，家长肯定着急。但是你们不能没有证据就——”
我妈站了起来。
她个子不高，站起来也就到张老师肩膀。
但张老师往后仰了仰。
“证据是吧？”
我妈转头看我。
“走。不跟他扯了。”
我跟着我妈出了办公室。
走到楼道里，我**步子很快。
“妈，怎么了？”
“他在撒谎。你没看到他的手？一提方子豪，他手指头抖了一下。”
“那咱们——”
“找学生。大人嘴都严，小孩儿不会。”
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什么人。
我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