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名字：林默。

墨水晕开，清晰留下墨蓝色的字迹。然而，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那三个字如同被无形的海绵吸走，迅速变淡、消隐，几秒后纸面恢复如初，仿佛从未被书写。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又试着写下日期——“2023年10月15日”——同样的情形再次发生：字迹显现，然后无声隐没，纸面光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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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窃取智慧的代价
第二天数学课，小测卷子发下来。林默看着满纸的函数、导数和几何证明，头皮一阵发麻。这些知识点像散落的珠子，怎么也串不起来。他咬着笔杆，目光扫过前排的陈宇。陈宇正运笔如飞，卷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解题步骤，侧脸自信而笃定。

焦虑像藤蔓缠绕上来。不及格意味着母亲的叹息和班主任的谈话。他下意识地摸向书包里的黑色笔记本——那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偷偷拿出笔记本，借着课桌的掩护翻开空白页。钢笔悬在纸上，犹豫片刻后，几乎是凭着本能，飞快写下了一道困扰他许久的压轴题题目。

就在写完题目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笔杆涌入指尖，迅速蔓延至大脑。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席卷而来。那道复杂的几何题——辅助线如何添加、推导的逻辑链条如何衔接、几种可能解法的优劣——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仿佛他早已烂熟于心。他甚至能“看”到陈宇卷面上那道题的解题过程，每一步都分毫不差，如同高清投影。

林默的心脏狂跳。他颤抖着手，开始在试卷上奋笔疾书。那些曾经晦涩的知识点，此刻化作一行行准确无误的推导，流畅得不像自己。

下课时刚好落下最后一笔。他合上笔盖，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了一片。看着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一种混杂着兴奋与不安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下午自习课，数学老师抱着一摞批改好的卷子走进教室，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这次小测整体难度不小，但有一位同学的表现让我非常惊喜——林默同学，满分。”

教室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