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匣，石匣半开着，里面放着一沓发黄的纸质手稿。翻开之后熟悉的潦草字迹让我一眼认了出来，那是张不言手稿的原始版本。我快速翻到末尾，看到了一段在旧书摊残章里没见过的内容：“张不言道友，五灵根散修，五行同修会第七代传功长老。寿一百四十七岁，耗尽精元推演功法，卒于荒山无名洞中。其遗稿散落，部分焚于玄德宗清剿，部分流落坊市不知所踪。此稿为同修会残存弟子冒死抢出，匿藏于此，以待来者。”
我把石匣合上。从今天起，不用再等了。
三人原路撤回，禁制没有被触发，连夜赶回驻地。那天夜里雨还在下，我坐在石室里把七部功法的玉简并排摆在桌上，拿过一沓空白玉简开始誊抄备份。每一部誊抄三份，一份留档，一份公开，一份藏到只有核心成员知道的地点。抄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但二十一份备份全部誊抄完毕，一字不漏。
七部完整功法补齐了五行轮转体系最关键的那块拼图。我把功法全部公开给了同修会的每一位成员，所有人都必须把自己的修炼数据反馈回来，所有数据都会被整理归档，成为下一次功法优化的基础素材。单灵根功法的迭代靠宗门的金字塔式传承，多属性功法的迭代靠底层散修的群体智慧。两条路线逻辑不同，但效率并不比对方差。
功法公开的速度越快，宗门的反应就越猛烈。
玄德宗执法殿终于动了。他们顺着灵根鉴定档案倒查，很快就锁定了我。一个姓钱的执事被连夜提审，审了一天就全撂了：功德殿测灵石年度校验报告被人翻过，多灵根杂役鉴定流程存在系统性偏差，过去多年所有多灵根杂役的鉴定结论都不能排除误判可能。
消息从执法殿内部流出来之后杂役房炸了。多少被判定为废灵根的人，从入门第一天就被发配倒泔水劈柴，十几年如一日，连一次重新鉴定的机会都没有。这些人的愤怒从厨房后巷蔓延到了执法殿门口。玄德宗高层发现内部压不住了，决定从外部解决问题。他们联合青玄剑派，集结五十余名执法堂精锐对我发起突袭，打的旗号是“剿灭邪修”。
领队的是金丹初期长老段恒。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