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扭曲，上面的“夏雯”两个字像活过来一样，***，嘲笑着。三年前的夏天……那个记忆里只有酒精灼烧感、头痛和苏晴温柔安慰的模糊夜晚……难道不是一场简单的失恋买醉？我的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那里平坦、温热，没有任何曾经孕育过生命的迹象。
“这不可能……”我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喉咙，“我从来没……苏晴，这是怎么回事？这袖扣……”
苏晴的脸色从惨白转向青灰，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夏夏，你听我说！是游戏！这都是游戏伪造的！它想让我们相信一些没发生过的事！”
“伪造？”我甩开她的手，指着那枚袖扣，“这也是伪造的？陈朗的袖扣，为什么会和‘我的’*超单放在一起？三年前？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他！”
“你认识！”苏晴突然拔高了声音，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夏雯，你忘了吗？三年前，你生日那晚，你失恋喝醉了，是我打电话叫他来帮忙的！陈朗……他那时候就……”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我混沌的记忆。生日……喝醉……模糊的片段闪现：KTV包厢震耳的音乐，空酒瓶，我趴在桌上哭，苏晴在打电话。然后是酒店走廊摇晃的灯光，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我下滑的身体……是谁？我看不清脸……
“是他？”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那晚……是他？”
苏晴泪流满面，拼命点头，抓着我的手都在颤抖：“是他。你醉得太厉害，他……他也没控制住。后来他怕了，跑了。是我，夏夏，是我留下来，帮你处理‘后续’！”她指着*超单，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却也像一把钝刀子割开真相，“我陪你去的医院，我替你保密！我知道告诉你只会毁了你！所以我找到了陈朗，逼他必须对你负责！我威胁他，如果不对你好，不补偿你，我就把那晚的事说出去！后来……后来我才介绍你们‘正式’认识，让他追求你……我以为，只要他对你好，只要你们能幸福，那件事……就让它过去……”
她泣不成声，捂着脸蹲了下去：“我是为你好……夏夏，我真的是为你好……”
“为我好？”这三个字像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