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受伤和难以置信。
是的，名字对得上。可太对了。
对得就像……她早就准备好答案。
2
那行血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初恋……学长……陈宇。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不是清晰的画面，是感觉——图书馆里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他走过时带起的微风，还有……最后得知他消失时，心脏猛地被掏空的那一阵钝痛。然后就是苏晴，她总是在，递纸巾，买热饮，用轻快的语气说：“别为这种人难过了，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夏雯？”苏晴的声音把我从回忆的泥沼里拽出来。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关切，但那关切底下，似乎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脸色很差。别被游戏影响了。那照片是假的，字也是假的。我们得找别的线索，找出路。”
她伸手想扶我，我下意识侧身避开了。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瞬间弥漫开尴尬的沉默。苏晴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好。”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找线索。”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书房，回到客厅。循环播放的陈朗录像还在继续：“这杯，敬我们夏夏……” 那微笑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僵硬而诡异。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向卧室。卧室门是虚掩的，推开，里面是标准的婚房布置，大红的床品，贴着囍字的衣柜，一切都透着刻意营造的喜庆，但在这冰冷诡异的空间里，只显得刺眼和虚假。
苏晴跟了进来。我们像两个提线木偶，开始机械地翻找。我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是空的。苏晴检查衣柜，除了几件式样过时的女式睡衣，什么都没有。空气里飘着灰尘和一种旧木头的霉味，混合着隐隐的、说不清来源的甜腥气。
我的手指在**衣柜内壁时，触到一个不自然的凸起。在衣柜最深处，隔板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拉环。我用力一拉——
一块薄薄的木板被拉开，露出后面一个扁平的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本深棕色软皮封面的笔记本，巴掌大小，边缘磨损得厉害。
“这里有东西！”苏晴立刻凑过来。我没动，盯着那本笔记本。直觉告诉我，里面不会有什么让人愉快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