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翠绿色的纹路下隐约能看到汁液在流动，叶片不再只是尖端那一小片，而是沿着藤蔓一节一节地生长出来，每一片都锋利如刀，边缘的锯齿在红光下闪着暗沉的冷光。
它已经不是细胞团了，它是一种成熟的、完整的、为战斗而生的生物兵器。
武装部的反应很快。三分钟内内，走廊两头就被封锁了，全副武装的人类士兵端着电磁**，枪口齐刷刷对准走廊深处那些蠕动的藤蔓，五分钟后，整个研究所大厦都被包围了，他们身后跟着一排排新培育的生物兵器——有的像猎犬，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有的悬浮在半空中，身体周围环绕着蓝色的能量场。研究大楼外围，更多的武装力量正在集结 ，装甲车封锁了所有出口，无人机群在楼顶盘旋，探照灯把整栋楼照得亮如白昼。
但没有人敢往前一步。
……是因为那个东西没有发出攻击。
它只是……好像是在找东西。
藤蔓漫无目的地涌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推开一扇又一扇门，像是在翻找什么，但一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
直到它推开了楚乐的办公室。
门板被藤蔓从上边撕下来，木屑飞溅。那些翠绿色的触手涌进房间的那一刻，整个生物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藤蔓都停住了。
然后，它们开始收缩。不是退缩，是集中，所有的触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聚拢——楚乐研究室的办公桌。
一条藤蔓卷起了椅背上挂着的那件白色实验服。
它把衣服拉到整个生物的中心，其余的藤蔓一层一层地缠绕上来，把那件衣服裹在最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到。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整个生物体内共振出来的——低沉的、沙哑的、像隔着一层水的少年音。
“楚……乐……”
“楚乐……”
武装部的士兵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懂那些含混的音节是——某种语言？还是只是无意义的噪音？
苏叶发出的声音扭曲、模糊，但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词。
没有人能听懂。
苏叶急了。
藤蔓猛地向四周炸开，把整张办公桌掀翻在地，文件散了一地，笔筒滚到墙角，台灯摔碎了玻璃罩。但它很快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