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晓的后背紧贴着合成材料，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骨髓。机械臂无声滑动，两个带着细微探针的银色金属环，精准地扣合在她的太阳穴上。轻微的压力，伴随着几乎不可闻的电流嗡鸣。
她睁着眼，看着上方炫目的光屏阵列。陈哲和王董站在不远处的控制台旁，身影被数据流扭曲得有些模糊。陈哲在急切地说着什么，王董只是偶尔点一下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漫不经心地滑动。
“测试序列，‘情感增幅’，基础模式，启动。”冰冷的电子女声在大厅回荡。
起初是细微的暖流，从太阳穴注入，试图模拟一种温和的愉悦感。林晓头顶的“28”轻微地波动了一下，颜色似乎亮了零点几秒。
“加大负载，模拟深层情绪链接。”王董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淡无波。
暖流骤然变成灼热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她的神经网络向四肢百骸疯狂穿刺！林晓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手指死死抠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视野开始模糊、旋转。光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28…35…41…27…19… 像濒死之人的心电图。
“警报！警报！目标生命体征异常波动！能量抽取速率超出安全阈值！”刺耳的警报声陡然撕裂了会场的优雅氛围，红光疯狂闪烁，覆盖了原本的蓝白色调。
宾客们惊呼着后退，形成一个以金属椅为中心的真空圈。
陈哲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第一个反应不是看向林晓，而是猛地转头看向王董，嘴唇哆嗦着：“王董，这……这机器……”
王董眉头紧锁，盯着控制台上瀑布般刷落的红色错误代码，眼神里掠过一丝恼怒，更多的是不耐烦。“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说机器，还是说椅子上的人。他抬手，准备强行终止程序。
但已经晚了。
林晓身体的剧烈抽搐突然停止。她瘫软在椅子上，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额发被冷汗浸透，贴在惨白的皮肤上。而她头顶那片代表“配偶潜力分”的光晕，像是耗尽了所有能源，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不，不是熄灭。
是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