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里冷，得有劲儿。” 排骨炖得很烂，轻轻一抿就脱了骨，骨髓里却带着股铁锈味。
3 红布下的木箱
第六天夜里，钟摆声再次响起。 这次林墨没有躲在床上。她握紧手机，打开手电筒，悄悄推开门。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檀香混合铁锈的味道，尽头的楼梯口挂着幅画，画中是片雾气弥漫的森林，此刻雾气竟在缓缓流动。
“滴答，滴答。” 声音来自楼下的客厅。林墨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每级台阶都发出吱呀的**，像在哀求她别再前进。客厅的电子钟亮着红光，显示00:00，可那钟摆声分明是从沙发后面传出来的。 她举起手机照过去，光束穿过黑暗，照亮了沙发底下的阴影——那里放着个半人高的木箱，盖着块褪色的红布，布面上绣的牡丹已经发黑，边角处露出几缕暗红色的线，像凝固的血。 钟摆声就是从木箱里传出来的。 林墨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想打开录音功能，却不小心按到了闪光灯。强光瞬间刺破黑暗，她看见红布下的木箱在轻微晃动，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
“谁在那里？” 张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林墨转身，看见张姨站在楼梯口，手里握着那根红木拐杖，杖头的蝙蝠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我……我听见声音。”林墨的声音在发抖。 张姨一步步走近，拐杖点地的声音和木箱里的钟摆声重合在一起，笃，滴答，笃，滴答。“我说过，夜里别出来。”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领针反射着手机的光，“回房去。” 林墨攥着手机跑上楼，关上门的瞬间，她听见楼下传来木箱盖被掀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上了发条。
4 槐树下的人骨摆锤
第七天，林墨决定离开。她收拾行李时，在枕头下摸到个冰凉的东西——是枚黄铜齿轮，和昨天张姨掉在地上的一模一样，齿牙间卡着根灰白的头发。 她拎着行李箱冲出房间，正撞见张姨从楼梯上下来。张姨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嘴唇红得像血。“再住一晚吧，”张姨的声音黏糊糊的，“明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