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论关系，我们是零。"
"那不就是陪跑？"周野**眼睛，"深空科技的CEO陈锋，跟交通局副局是高尔夫球友。宏鼎虽然烂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拿什么打？"
"拿他们最不在乎的东西打。"沈砚辞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深空科技去年给交通局做的试点方案，我花了三个月，黑进了他们的测试服务器——别这么看我，我只是看了公开日志，合理推断。"
周野凑过去看，看了五分钟，脸色变了："他们的系统架构有致命缺陷，并发量超过十万就会崩溃。这要是全市铺开……"
"全市铺开，就是灾难。"沈砚辞接上他的话，"但陈锋不会改，因为改架构意味着推翻重来，成本翻倍，工期延误。他赌的是，上线初期流量不会爆。"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举报？"方棠问。
"不，我们帮他。"沈砚辞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夜里的月光，"周野，你三天内给我写一段压力测试代码，模拟百万级并发。方棠，你去联系交通局信息中心的主任，不要提项目，就说我们有个免费的系统体检工具，愿意帮他们做全量测试。记住，免费，且匿名。"
三天后，交通局的信息中心炸了。深空科技的系统在测试中坚持了四分钟，然后全面宕机，连备份服务器都没能切换。主任气得摔了杯子，当场打电话给陈锋。陈锋带着团队赶来，修了八个小时，结论是架构性缺陷，短期内无法解决。
与此同时，沈砚辞带着周野，直接敲开了市府办公厅的门。她没有带PPT，只带了一台笔记本。当着分管副市长的面，她现场演示了熵减科技的底层架构，百万级并发，零延迟，且兼容深空科技的所有前端设备。副市长问："你们需要多久能上线？"
"如果给我们做总包，三个月。"沈砚辞说，"如果做底层分包，让深空科技做应用层，一个月。但我不建议后者，因为他们的应用层代码也有问题，我可以现场演示。"
副市长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欣赏："沈总，你很锋利。"
"锋利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