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离出口20米，妈妈把救援队调走了

人命说没的。"
陆闻舟在这时推门进来。
他穿着旧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许岚看见他，眉头更紧。
"你怎么来了？"
陆闻舟是我爸以前带过的徒弟。
事故后，他被调去仓库。
陆闻舟没有看她，直接把文件袋递给我。
"邮箱里的东西打印出来了。"
周启明伸手拦他。
"厂内资料不能外带。"
陆闻舟看着他。
"这是沈师傅私人邮箱里的备份。"
周启明的笑没了。
"你确定要掺和？"
陆闻舟说："我师父死了，我不该问一句？"
林晚突然开口："你被调岗后一直不满，现在拿家属当枪使？"
陆闻舟看向她。
"林主管，你升得真快。"
林晚脸一白。
我打开文件袋。
第一页是我爸写的邮件。
"二号通道排烟阀异常，若遇高温，通道内人员撤离风险加大。"
时间是事故前三天。
收件人，许岚。
我把纸递到她面前。
"妈，你收到了吗？"
许岚看着那行字。
她没有接。
周启明替她开口："邮件不代表已读。"
陆闻舟拿出第二页。
"已读回执也在。"
第五章
许岚看着回执，手指收紧。
"我每天收到那么多邮件，不可能每封都立刻处理。"
我问："所以你看过。"
她不说话。
周启明***。
"邮件内容需要核实。"
陆闻舟说："核实可以，先把事故记录公开给家属。"
周启明看着他。
"你现在没有资格代表家属。"
我说："他代表我。"
许岚立刻道："我不同意。"
"我的事，不用你同意。"
她盯着我。
"沈知夏，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顶嘴？"
"外人至少记得我爸。"
我说。
她怔了一下。
林晚轻声道："许总监，您别难过。沈小姐只是被人带偏了。"
我看向林晚。
"你真会挑时候。"
林晚低头。
"我只是心疼许总监。"
"那你心疼我爸吗？"
她没答。
"你心疼我这只空袖子吗？"
她咬着唇。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向记者。
"刚才这位林主管说，我爸是死人挡路。你们录到了吗？"
林晚急了。
"你断章取义！"
一个记者小声说："录到了。"
林晚回头瞪他。
周启明马上说："今天不接受采访。"
我笑了笑。
"你们不接受，别人可以发。"
许岚压住怒意。
"你到底要什么？"
"事故记录。"
"还有呢？"
"撤掉你的奖。"
礼堂门口一片低声议论。
许岚的声音发紧。
"你让我把一辈子的名声都交出去？"
我看着她。
"我爸把命交出去了。"
她没再说话。
周启明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赔偿协议。
"知夏，你不签没关系。***那边已经同意调解。"
我猛地看向他。
"你们去找我奶奶？"
林晚轻声道："老人家比你懂事。"
第六章
我赶到奶奶家时，门口停着几团的车。
奶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笔。
林晚站在她旁边。
"奶奶，签了字，钱今天就能到账。"
奶奶抬头看见我，赶紧把笔放下。
"夏夏，你怎么来了？"
我转着轮椅过去。
"奶奶，别签。"
林晚笑了笑。
"沈小姐，老人家身体不好，你别吓她。"
"你带人上门逼她签字，就不吓她？"
"我们是关怀家属。"
我拿起桌上的协议。
"关怀到让我奶奶承认，我爸违规操作？"
奶奶愣住。
"他们说只是领补偿。"
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这里写着，家属认为事故责任归于当班人员处置不当。"
***手抖了。
"他们没念这句。"
林晚立刻说："老人家看不清，我们口头解释过。"
我盯着她。
"你解释的是哪一句？"
她不答。
司机在门口开口："小姑娘，说话留点余地。"
陆闻舟从楼梯口上来。
"你们对老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