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孩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圆桌。
女孩：
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经常去XX健身房？
林述：
嗯，偶尔去。
女孩：
我就说嘛！我也在那儿。我叫小鹿。你呢？
林述：
林述。
△ 两人聊了几句。小鹿很开朗，笑起来有酒窝。她的眼神干净而直接，和之前苏漫的那种忽冷忽热完全不同。
小鹿：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林述：
嗯。
小鹿：
那……方便加个微信吗？下次可以一起去健身。
△ 林述看着她的眼睛。他很清楚——这是一个善意的、正常的社交邀请。放在以前，他一定会立刻答应，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因为“拒绝别人”这件事会让他焦虑。
△ 但他犹豫了一下。
林述：（轻轻摇头）
谢谢你，小鹿。但……我现在可能不太适合认识新的人。我刚结束一段很长的关系，还没处理好自己。
△ 小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被拒绝的尴尬，而是一种欣赏。
小鹿：
哇，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么诚实的人。一般男生都会先说“好啊好啊”，然后聊几天就消失了。
林述：（笑了笑）
以前的我也会那样。因为不敢说“不”。
小鹿：
那现在为什么敢了？
林述：
因为学会了——不想做的事情，一开始拒绝，比后来逃跑，要体面得多。
△ 小鹿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
小鹿：
那等你“处理好了”，我还能再问一次吗？
△ 林述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轻松的、不带任何负担的笑。
林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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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深夜的电话
场景4 林述的公寓 / 夜
△ 凌晨一点。林述已经睡了。
△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他迷迷糊糊接起来。
苏漫：（声音带着哭腔）
林述……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在XX酒吧，我喝多了，找不到人……
△ 林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不是他存过的号码。他听出了她的声音。
△ 沉默了五秒钟。
林述：
你打给你闺蜜吧。
苏漫：
她关机了！林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来接我……
△ 林述坐起来，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