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车门开着。
车内乱成一团。
泡面汤洒在地板上。
沙发垫上有鞋印。
我**药箱被打开，药撒了一桌。
周姨被**拦着，看到我就冲过来跪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往旁边退了一步。
“别碰我。”
她抬手抽自己脸。
“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就是想带女儿出来玩一趟。”
周大强站在车边，不服。
“车不是好好的吗？弄得这么大阵仗干啥？”
我指着车身。
“那道划痕谁弄的？”
周梦抱着手机。
“几千块修修不就行了？你非要毁我妈？”
我说：“你们偷车。”
她抬高嗓门。
“大家快看啊！有钱人欺负保姆了！”
服务区的人围过来。
周姨立刻哭。
“我在她家干三年，她拖欠工资，还扣我***。我实在没办法，才拿车出来抵工资。”
人群里有人说：“拖欠工资可不行。”
“保姆也不容易。”
“有钱人心狠。”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资料。
“这是三年工资流水。”
我一张张递给**。
“每月一万二，节假日三倍工资，年终红包另算。”
周姨脸僵了。
我继续拿出转账记录。
“这是她女儿上大学，我借她的五万。”
周梦喊：“那是你自愿给的！”
我说：“转账备注写着借款。”
她闭了一秒。
我又拿出请假记录。
“这是我给她批的五一假，工资照发。”
围观的人不说话了。
周姨还在哭。
“**，你给过我钱，可你也看不起我啊。”
我说：“我哪里看不起你？”
她猛地抬头。
“你不借车，就是看不起我。”
我笑不出来。
“我不把几十万的车交给你丈夫开，就是看不起你？”
周大强插话。
“别说得多金贵，不就是辆车吗？”
**看向他。
“***拿出来。”
周大强摸口袋，半天不掏。
**查完系统，当场说：“***去年因酒驾被暂扣，目前无证驾驶。”
人群炸了。
周姨低头不吭声。
我妈扶着车门，气得喘不上来。
我打开车内柜门。
里面塞着三个名牌包。
不是我放上车的。
包里还有我的相机、耳机、两条项链。
最上面，是我妈那只金镯子。
我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