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注意的**像素。
他收好刀，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个刚结束加班的上班族一样，平静地走出了巷子。
我等了十分钟，确定他走远了，才敢瘫坐在地上。
手机，我要报警。
我关掉勿扰模式，拨了110。
你好，110报警中心。
有人……被杀了，建国路和滨河西街交叉口的小巷子，有一具……一具**。
我的声音在抖，牙齿在打架。
好的先生，我们已经记录了地址。请问您的姓名和****？
我挂断了电话，秒速打开勿扰模式。
整个通话不超过二十秒，但那二十秒里我暴露在这个世界面前的感觉，比凶杀现场还让我恐惧。
第二天，本地新闻报道了午夜割喉案。警方正在全力追凶，暂无线索。
我知道凶手长什么样，但我没办法说出来——不是不敢，是物理上做不到。开着勿扰模式，我的声音到不了任何人耳朵里；关掉勿扰模式去做证人……
我想象了一下走进***，面对一群**，被反复盘问、做笔录、出庭作证、可能被凶手反追踪——
不。
我做不到。
我是个社恐，我宁可世界毁灭也不想去**机关办事。
恐惧没有持续太久。
准确说，是被另一种情绪盖过了——好奇心。
我开始意识到，勿扰模式给了我一张入场券，让我可以进入这个城市所有不对外开放的角落。我是这个世界的超级***，拥有最高权限的旁观者。
所以我做了一个现在回想起来极其愚蠢的决定：我开始探索这座城市的里世界。
第十二天，我跟着一个可疑的人进了城中村的一栋居民楼地下室。那里是一个非法地下赌场——二十多个人挤在烟雾缭绕的空间里，赌桌上堆着现金和**，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肾上腺素。
我就站在赌桌边上，看他们出千、打暗号、在桌子底下递**。没有人看我一眼。我甚至试着伸手拿了一颗**把玩——庄家只是困惑地数了数**，觉得自己数错了。
然后事情失控了。
一群穿黑衣的人踹门而入，另一帮人掀翻了桌子。有人朝我举起了枪。
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第二声枪响的时候